太太心情什么時候能好?
“劉嬤嬤,這話你可問著我了。”聳聳肩膀律兒搖頭道:“估計著得等主子真實身份告召天下吧,她心情就會大好了。”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啊?”劉嬤嬤突然間覺得暗無天日了。
她承認自己是耍了小心眼,就是想要敲山震虎,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和千萬個農村婦人一樣軟弱。
鳥擇良木而棲,如果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想辦法離開她。
結果,她一腳踢在了鐵板上。
靈夢是她買的丫頭,從小就在周家長大的,和周家兩個老人有感情,和她應該沒什么交集,用刀子開刀也好進退自入。
誰知道,人家護短呢,老人兒是比新來的要強,被罵幾聲就要自己滾蛋。
她才是真正的冤枉。
想想宮中訓新宮女,誰不是動不動就罰就打,罵那可就是家常便飯了。
習慣在這兒居然被改變,她其實也沒臉再呆下去了。
可是,不能被攆啊,她得混著和這位主一起回京,然后活動一下再離開她。
主子立不起來的不好,下人們也會跟著受罪。
主子太厲害了也不好,顯不出她們的本事來。
她們是奴才,可是奴才也分三六九等的,主子的信任和依賴才能顯出自己的價值所在。
養蠶!
她覺得這一道命令簡直就是一道屈侮了。
可是,律兒說了,這還是她求來的結果。
看來,周漫青這個女人看似什么都不懂,但卻不是誰都能主宰的倔驢。
劉嬤嬤拿了自己的包袱上了山。
“這兒是當年主子當年住的地方。”律兒帶著劉嬤嬤來到雜草叢生的墳前:“你一定想象不出來這是誰的墳吧?”
劉嬤嬤大驚,主子住在山上,這兒有一坐墳,那就是……
“是的,主子受過的苦難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律兒點了點頭:“在他陷入絕望的時候,是太太扶持著他走出了困境的,你覺得,這樣的太太主子會不看重嗎?”
“我真是老糊涂了。”劉嬤嬤狠狠的給了自己兩耳光:“律兒姑娘,回頭請多幫我美言幾句吧,我總不能在這山上養蠶至死啊!”
誰都不愿意在這荒山上渡過一生的。
只有這一位,也不知道到時候怎么回京城了。
“劉嬤嬤,你好自為之吧。”律兒嘆口氣道:“我們于主子也只是奴才,這位卻是同甘共苦的伙伴,他對常爺說的她是他的妻,這其中的重要你我都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