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夫婦會來,這真是讓人感覺到意外。
“太太,看您表演。”律兒在她耳邊小聲提醒道:“您就當練手一樣。今天周家宴客,您作為主人可不能失禮了。”
來則是客,需要以禮相待。
周漫青點了點頭,是啊,這會兒,無論李長風曾經和自己和有多大的仇恨,他現在和藍竹君站在了周家的院子里,那就表示他有和好的心意。
當然,并不是他想和好就和好,蛋疼的是不能讓閑話于自己不利。
作為主人,周漫青得忍。
周會新和周漫青相視一眼,臉上換上了笑容。
“真是有心了!里面請,魯先生萬先生他們都在這兒呢。”想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李長祥各種不好的,壞了他的名聲,讓這些文人都蒙在了鼓里。不知道,這會兒有什么臉面見這些人。
周會新沒料到的是,李長風能像沒事人一樣和他們打招呼,談笑風生。
“我家這個二弟啊,說起來還真是讀書的料。”話題不知道怎么扯到了李長祥的頭上,李長風哈哈大笑:“當年在府中,他就只呆在院子里看書,一天一本,硬是將父親書房里的藏書全都搬了一個家;父親去世后,他執意要上山守孝,雙重孝守了六年,在山上勤讀六年,他能考中舉人我真是一點兒也不意外,二弟有出息,我這個當大哥的臉上也有面子。”
“李員外真是教子有方,兩個兒子都如此有出息!”魯先生淡淡一笑說道。
“是啊,李家不缺錢也不缺人才,李員外九泉之下當安息了”萬先生點了點頭,再有錢那也只是商賈人家,如今有了李長祥這個舉人,李家的未來更會飛黃騰達了。
同樣的話在女眷這邊是由藍竹君說出來的。
臉帶微笑,言語大方得體,不知情的人對她羨慕得緊。
周漫青都懶得開腔,由著她往自己厚厚的臉皮上貼金。
身邊的律兒心里卻是在癟嘴,什么鬼,也配當二爺的家人,就憑他們,哼……
“弟妹,當年老爺說是將你撿回府中的。名義上是丫頭,可是一直將你當親生女兒來疼。”見周漫青不說話,藍竹君指名點姓:“原以為會將你當義女出嫁的,沒想到你和二弟卻有緣份,想來老爺一開始就有這樣的打算,一家人總歸還是一家人。”
這個藍竹君腦子有屎。
周漫青不屑于分析都知道,這個人既想討好自己又想要壓自己一頭。
特意點出自己是丫頭的身份,無非就是說自己出身不夠高貴,配不上李長祥這個舉人。
“是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周漫青淡淡一笑:“老爺從來將我當親女兒一樣疼,逢年過節時常賞賜的都是金銀珠寶首飾,這些年加起來都有七八百兩銀子。我和二爺在山上守孝的日子里,還是大太太替我保管的,前些日子又特意送上山去,這份心情漫青領了。”
來呀,互相傷害吧。
連自己的私房都要霸占,若不是因為李長祥考了舉人,她怎么會舍得拿出來呢。
你不是不要臉嗎,那咱們就來撕開看看誰的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