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老咋想的,您這樣說是將女兒當外人了?”對周會新夫妻周漫青是覺得掏心窩子好的:“爹,您是知道夫君的,他也是一個孝順的人,您能住得好他臉上也有光。”
也對啊,自己可是他岳丈。
雖然外人都知道他周會新走了狗屎運,但一聲爹是跑不掉了。
不,沒有,他喊的好像是岳父,呵呵,讀書人嘛,就是這樣講究的。
周會新愉快的接受下來了,這一下就更有點忙了,讓周安駕著馬車帶著馮氏回去收拾一些必要的東西。
“娘,有些東西就不要了,放在那邊吧。”周漫青想著叫花子搬家都是三包破爛東西,馮氏真要收估計鍋碗瓢盆都舍不得丟棄:“帶您的日常用的就行。對了,換洗衣服也撿合適的就好,破料的也不要了。周安,你去一趟高家,找高三娘,讓她帶著她男人來家里給我們上上下下量一量衣裳,大家都做兩身新衣裳吧。”
男人中舉了,家里有錢了,就該要這樣花。
錢財雖然是好東西,但是要變成了東西才更好。
“小青啊,這不逢年節過的,做啥新衣裳?”馮氏卻嚇了一跳,一家子上上下下都做,那得花多少銀子:“你的錢還得省著點花,回頭要上京去找姑爺,還需要盤纏。”
“娘,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的。”周漫青笑了笑:“不差那點錢。更何況,馬上換季了,總得做點夏天的衣裳。”
周會新想要說點什么,到底沒有說出口來。
他其實覺得周漫青的決定是對的。
住是的是大宅院了,就不可能還像山上一樣穿得破破爛料的。
既然要面子,那就得什么都要搭調。
周漫青說不差那點錢的才讓他徹底放下一點心。
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周漫青去了水塘邊。
周永勝正帶著一個當地幫工的人在筑田坎。
周漫青交待這兒的田全部用來養魚。
別人是在江里打魚,她卻要養。
這話傳出去時很多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魚哪需要養的。
“你們想一想,打魚的是不是一年四季都很多魚?”周漫青皺眉問道。
村民搖頭,別說一年四季了,就是偶爾一天也會沒有收獲的。
“打魚也總會有多有少的,有時候根本就打不了,對不對?”周漫青再問。
“確實是,現在越來越少了。”村民想著上次出去一天打才了幾斤魚,氣得他都想將魚扔回去,幾斤上哪兒賣,賣給誰?
“這是因為太多的人在打魚,結果導致了魚還沒來得及長大就被人打了去。”周漫青想著現代不家休漁期呢,可是這古代的誰給規定?
當然,這古代的魚也是好運,不會有污染有電機藥粉,一切都靠著運氣,躲得開那個網就能求生。
村民沉默了。
“其實,以前我們捕魚,遇上小的會丟進江里去的。”村長嘆息一聲:“老祖宗交待我們不要趕盡殺絕,要留余地。”
那現在呢?
“現在覺得大大小小都是魚,小的魚賣不掉還可以喂雞。”村民慚愧的說道:“我們真是有違老祖宗的教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