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小的……”秋管家還想要說點什么。
事情沒辦好,越是自責越是大包大攬越是老爺的責怪就越輕。
“好了,去請宏鈺來一趟吧。”說起來,這個兒子還真是奇怪。
尋常的時候呆呆傻傻的,整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但是,唯一這一件事讓他看到了兒子有不一樣的地方。
那天李長風一走,兒子就沖進來要那片山的地契,一幅要不到不罷休的意思。
一個荒山而已,他之所以出錢買下就是賣李長風一個人情。
畢竟,洛川縣富大鎮,李長風算是很有能耐的人。
尋常的時候他不會求人,求到自己面前來肯定不能掃了興。
傻兒子要地契,給了他又何妨。
也是昨天,無意中聽說李元川的小兒子中了舉人。
當時的時侯腦子也有點轉不過來,好半天才想起他的小兒子不就是那個外室生的庶子嗎?
李長風這么容不下他,在洛川縣各種設阻的事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誰料到,會有沖破重重阻攔考秀才考舉人的本事呢。
這才是真正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正愁著要怎么巴結這位舉人老爺的時候突然間想起了花了一千兩銀子的買下來的那片山。
李長風等于送給了他一個機會。
于是找了兒子要地契。
小子怎么也拿不出來,氣得他想要動家法。
最后還是奶娘跪著請求原諒,說那片山已經賣給了李家二太太。
夏老爺又驚又喜。
驚的是,他的傻兒子居然也會做生意,一千兩買入,一千兩百兩賣出去,中間就賺了兩百銀銀子;驚的還有就是他這樣做會不會影響李長風的反感。
喜的是,兒子早早的送去了人情,讓那個女人記掛兒子的一份情。
山屬于她的,銀子卻是在自己手中。
做投資就得一次做到底,所以,這才讓讓秋管家跑一趟,帶上自己的那份情誼。
結果,這個女人并沒有見錢眼開。
夏老爺看著兒子很是驚訝,一遇上那個女人他傻兒子都能變得正常。
“宏鈺,您怎么想到要將那山賣給李家二太太呢?”夏老爺想要從中看到點希望。
“賺錢。”夏大少爺硬著脖子道:“府中所有的人都說我是傻子,說我不會賺銀子,我這次就賺了,讓她們看看我也是那么厲害的。”
“誰說我們家宏鈺傻了?”夏老爺的心口都氣得疼,兒子是有點不靈光,可是下人們都這樣說了嗎,他的兒子是夏家唯一的男丁,居然連自家下人都看不起,未來他還怎么支撐門庭。
“那個女人。”夏宏鈺道:“那個女人說她生的雖然是女兒,但是聰明又伶俐,比我這個傻子好百倍,夏家所有的財產早晚都是她女兒的。”
“胡說!”夏老爺氣得吹胡子。
他當然知道兒子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