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說么,二爺是不是有當天子的福氣啊?”原來律兒不僅武功高,吹牛的本事更勝一籌。
“十有八九!”律兒脫口而出,直到周漫青笑得喊肚子疼的時候她才驚醒自己朝點泄露了天機。
“他要是當了天子,我豈不是皇后了。哈哈哈,這是有史有來最好聽的笑話了。”周漫青一說完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一邊嗔怪著律兒:“都是你這個死丫頭沒大沒小沒規沒矩的,害得我得意過頭差點招來傷身之害了。”
什么?
律兒表示不懂。
“說當天子當皇后啊,這可是造反的言論呢!”周漫青吐了吐舌頭:“隔墻有耳啊,萬一給按個罪名將我殺了豈不是被你這個江湖術士給害慘了。”
“呵呵,太太放心,隔壁的人是虞小溪,早見了周公去了,其他幾間屋子全是空著的,連鬼都沒有一個。”律兒笑著安慰她。
“所以,我們就可以說鬼話了?”周漫青好不容易收起了笑:“唉,還別說,在這種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的時候聽你說幾句還真的能寬慰人心,我心里的焦慮好多了,謝謝了啊,律兒。”
假話最是容易讓人放松神經的。
“太太,我說過我會面術的,您怎么不信呢?”律兒卻覺得周漫青太傻太天真了。
自己給的暗示她居然無動于衷。
“是嗎,那你來給本太太看一下呢?”周漫青樂了,求神拜佛憑心意;看相算命求安心。
“太太面如清月,清秀而神采謝人,是個貴婦相;鼻子長圓厚且豐隆,有旺夫相;太太的耳內長有黑子,他日得子聰明孝順是貴子……”律兒越看越驚訝,面相她是真的學過幾分的,這個女人的面相和她學的八九不離十,難不成還真是:“太太,您的面相看來一生財運亨通生活富裕衣食不愁。”
“律兒,我覺得吧,你看我的面相看得挺準的。”她是誰?周漫青,后現代的人,她腦子里裝的她經歷過的都可以化為財富,只要得了自由之身還窮的話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你好好的跟著本太太,以后帶著你吃香喝辣游天下。”
“噗”的一聲,律兒笑了,太太說的話根本就不正經,聽起來像是江湖游俠。
游天下,真有朝一日走進了那道門,怕是出門都難了。
“別的且不說了,我這幾枚墨要是能出手的話,以后吃喝也就不愁了。”周漫青將葉師傅制的墨早已看成了珍寶。
原來,她說的有財運亨通是靠的做生意啊?
律兒沒有在說什么。
她得到的京城情況是很兇險的。
裴賊被攆出了皇宮,宮里卻是他的勢力,老皇帝一時之間也沒敢進去。
兩拔人馬,不,確切的說來是好幾拔人馬都在京城暗中涌動,這其中,不乏有擁護老皇帝的;也有跟著裴賊造反的;當然,更有不乏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
估計著,短時間內是沒個消息了。
瑞星帶著二爺和周空就像尋常考生一樣窩在客棧里門都不敢出,越是動亂越是不敢亂動。
倒是這一位,日子倒也過得滋潤還有心思做點生意。
任掌柜接待了周漫青,大老遠的跑來,以為又是要賣話本,結果卻是拿出的油煙墨。
“太太這是?”改行改得這么快?
據可靠消息,常爺的《女駙馬》哪怕是兵荒馬亂的京城依然是名滿天下。
那些權富們更是覺得世事無常,及時行樂,樂在當下。
在京城居然有了一個漱玉樓,漱玉樓場場爆滿。
無論外面打得怎么熱火朝天,卻沒人敢在漱玉樓動一下。
更有滑稽的消息傳出,京城有些貪生怕死的達官貴人更是裹了自己的細軟吃住在漱玉樓,為了的就只是受到他們的保護,覺得那里安全。
一部《女駙馬》讓常爺名利雙收名滿天下。
任掌柜想著如果周漫青再寫話本無論如何都不敢拿去賣了,大哥放言,任家也可以培養戲班子。
“我尋得一制墨師傅,得此佳墨,正想找個地方銷售,不知任掌柜可否給行個方便?”周漫青也不藏著直接說出了她的要求。
“方便方便。”不方便也要提供方便:“太太請出個價吧?”
與聰明人做生意你根本無需多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