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居然沒聽到律兒的酣聲,這太不正常了。
“律兒,我想要喝點水。”周漫青小聲的喊道,其實不過是想看看律兒在不在屋里面。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靜。
“律兒……”周漫青剛想大聲喊,再想著上次的糗事連忙閉了嘴。
上個小解大約十來分鐘吧就算是解決大的也用不上半個時辰,可是,周漫青一直在數著綿陽,不僅瞌睡沒有,律兒也沒有回來。
她難道真去了李府了?
這個丫頭還真當自己的話是耳邊風,這萬一要是有人來對付自己怎么辦。
是了,律兒說了,她布置了機關。
她只要不出去就是安全的。
可是,她還是很害怕啊。
聽到門在轉動,周漫青翻身下了床躲在了床底下。
“太太,你沒事兒吧?”哪知道,律兒進門拔亮了油燈徑直走到床邊:“太太,是奴婢回來了。”
一身的夜行衣站在床前,沒事也會被嚇得半死的。
“你果真去了李府?”周漫青覺得有點沒臉,可是相對于命來講,臉面算什么呢。
“對啊,太太,奴婢估計著,這些東西值六七百兩。”律兒打開一個首飾盒子:“那藍竹君還真有錢,隨便撈開一個都是金銀珠寶。”
周漫青看著那手鐲有點眼熟,這才想起好象是當日她成親喝茶時是藍月香送的。
這是一個和田玉的手鐲,沒猜錯的話當是藍月香當成傳家寶一代代往下傳的珍寶。
律兒也不知道撈到別人家的什么地方去了,居然還問值不值六七百。
“趁李府熱鬧的時候,奴婢就去了她的小庫房啊”律兒指著旁邊的一個小匣子道:“這兒的全當是利息吧。”
李府又有什么熱鬧發生了?
“沒什么,就是在李長風的院子里放了一把火。”律兒輕描淡寫:“全府的護衛都去了,唉呀,沒見過這么蠢的,調虎離山之計都不懂,太太,幸好你不住在李府啊。”
這就是專業和業余的區別嗎?
周漫青卻看著這些首飾頭疼了,她又不能戴,更不能放山上。
“這好辦,等二爺考中了狀元的時候太太將它典當了當上京的盤纏。”律兒將那包東西收拾了一下:‘太太奴婢給您放好。”
快拿走吧,放自己這兒真是燙手。
東西還是原配的好啊,律兒拿了別人的她還真有點不敢要。
當然,拿出來的東西不可能又不放要吧,權當找回了一點損失。
只不過,律兒這樣無法無天能將別人的東西堂而皇之的帶回來真的好嗎?
身為她的主子,周漫青感覺自己都快沒了節操。
“好與壞只不過是一念之間。”律兒對此卻持了不同的意見:“對好人奴婢自然不會當壞人,但是,遇上了壞人呢,奴婢就想比他們更壞!”
以牙還牙說的就是她這般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