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能掙點錢家庭經濟負擔就能減輕一點。
或許也可以贖靈夢回家了。
結果,等周空來到山上說起衛清音的蠶時有點哭笑不得。
“啥?全給雞吃了?”周漫青瞪大了眼睛,她怎么感覺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是啊,王幺嫂帶著兒女下地勞作了,只有她男人一人在家,結果王家大房的幾只雞跑了進來就啄蠶吃,他男人為了攆雞還從床上摔下來了呢。”周空同情的說道:“她還指著那些蠶發財結果又落空了。”
“那王老幺沒事嗎?”這都叫什么事兒呀,王家大房養的雞怎么突然間全都跑到了幺房的屋里去,而且,還啄了蠶子吃。
“說是沒事。”周空道:“那個叫靈夢的丫頭哭得可傷心了。”
是了,靈夢啊,這丫頭也不小了。
周漫青帶話讓馮氏轉告衛清音,這丫頭的親事她可以做主。
衛清音拉著靈夢的手一直在流淚。
“娘是個沒有本事的人,也不知道要將你許配到什么樣的人家。”太窮了就是將女兒往火坑里推啊,高門大戶也不會娶一個丫頭:“你青姨倒是一個好人,靈夢,娘和你爹商量了一下,不如你的親事就交給她做主。”
之所以有這樣的打算,一是覺得周漫青做事有主見,眼光比常人的要好。二來呢,女兒是她的丫頭,尊重她主人的權利。
雖然她說自己可以給女兒婚配,那是對自己家的恩典,自己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事。
“娘,女兒聽您的。”靈夢聽馮氏嘆息過,說是青姨現在自己是自身難保了:“女兒還小,不著急的。”
“靈夢啊!”衛清音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按量你這個年紀都該嫁了,家里那幾個都嫁了呢,咱家又沒有錢沒有嫁妝,再者你的身份又不一般,所以,連媒婆都沒有一個上門來。”
衛清音覺得女兒這種情況多半也是家里拖累了她。
男方人可精明了,怕是自己獅子大開口要很多的彩禮。
“娘,真的不急的。”嫁不嫁又何妨呢,與其像娘一樣整天勞累操持她不如就在周家伺候著兩老:“對了,娘,您還養蠶嗎?”
“養!”衛清音氣得牙根兒癢癢:“你大娘就是故意的,那天你奶給你爹端了水忘記了栓門,你大娘卻將雞往咱家屋里攆,這事兒你二嬸家的靈靜親眼看見的。”
看見了怎么不幫忙?
還害得自己的爹摔下床,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的。
“都等著看咱家的笑話呢。”衛清音道:“我不僅要養,我還要多養,我都想好了,我要搭幾個架子,將蠶子放在屋里架子上,雞進去了也啄不了。”
“嗯,娘,咱是得想辦法。”靈夢想著周漫青帶給馮氏的話就覺得有幾分道理:“青姨說,若是她養的蠶被誰的雞啄來吃了,她就要吃誰家的雞。”
啊?
“本來就是,娘,有些事咱們不能太軟弱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娘,該硬的時候就得硬氣,進了咱屋里的雞,打了殺了又能怎么樣呢?”
“靈夢啊,你爺爺你奶奶還在,我不能讓他們為難傷心。”衛清音也不是怕事的人,但是她不想讓老人夾在中間受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