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啊,你真打算干?”周會新覺得年輕人就是太冒進聽不得別人勸解:“你想過沒有,萬一要是……”
失敗虧本這些話周會新說不出口。
“爹,沒事,我年輕輸得起。”只有試過才知道是什么情況。
更何況,周漫青堅信自己那一手廚藝能征服得了顧客。
別的本事沒有,家常小菜還是能做出來的。
“我看行。”馮氏比書呆子老伴腦子更靈光,不過她的信心來源于周漫青出自于大戶人家的丫頭,見識廣。
說干就干,茶館老板做了介紹,租下了隔壁的鋪面,契約簽的是一年。
然后就是購置桌椅板凳鍋碗飄盆了。
周會新第一次購置這樣的大件,帶著周漫青走遍了鎮上五個木匠家,不巧的是,每家都只有一套桌椅,沒有現貨,價格相差也不大就全都買了。
忙碌了整整一天,購置的東西總算齊全。
那邊周會新早已經請了茶館的人翻看了黃歷,下一個逢場是吉日可開張。
夜幕降臨的時候周漫青才告辭回山上。
秋風呼呼響,四周的樹木影影綽綽,饒是無神論的周漫青還是有點緊張。
特別是爬荒山的那一段路,她為了壯膽還大聲唱起了歌來。
“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只有這種豪情萬丈的歌曲才能給自己無限力量。
“二太太!”冷不丁的冒出一個聲音來,嚇得周漫青歌聲嘎然而止,待聽出是周安的聲音后放心了不少。
“周大哥,你怎么在這兒?”這是準備接自己還是打劫?
“天黑了你還沒有回山上,二爺念叨了十多遍了。”周安道:“我就來看看。”
念叨抵個屁用,他為什么不來接自己呢。
“二爺不能下山。”這也是周安守在下山必經路口的原因:“二太太,你一個女人家,以后早一定回家吧,省得二爺擔心。”
“嗯,今天的事太多差點沒做完。”周漫青想著以后開店做生意,要是生意好的話沒準兒還不回家了:“實在不行的話,我估計著就長住鎮上了。”
“二太太,二爺他……”長住鎮上,除非你不要你男人了。
疲憊不堪的周漫青回到山上才知道李長祥有多難搞。
他居然沒有吃周安煮的飯。
“這個奴才做的飯就像喂豬的一樣。”李長祥抗議道:“我吃了兩頓受不了,還是你煮的更香。”
李家送來的食盒周安吃光了,明天才會送來,他也就湊合著吃點周漫青的米飯,連菜都沒有煮一點,自然不香了。
奴才?
都到這份上了,還充自己是二大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你要是不吃,那就餓著吧。”周漫青實在不想慣他了:“也不看看這是哪兒,你現在依靠著什么生活。”
“靠你啊!”李長祥恬不知恥的回答:“我們說好了,你供我讀書,我給你掙個誥命當當。”
“我只想要自由,其他的也就罷了,可是,我怕這樣的愿望也遙遙無期。”周漫青覺得老爺哪是對自己好啊,根本就是將自己往坑里推啊。
“五年,不,三年,等三年孝期滿,我一定能考秀才。”李長祥被鄙視了臉紅筋漲:“你不要這么看不起人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