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媽媽不要,我會好好聽話的,媽媽,求求你了?”身著粉色蓬蓬公主裙的女孩被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控制,她哭泣,她苦苦哀求。
旁邊站著一位女子,相貌與小女孩有幾分相似。一身淡藍色的旗袍,腰間繡著青色的花紋,纖纖細腰,烏黑的長發用一條天藍色的絲帶系起來,幾縷絲發垂落耳邊,整個人宛如水仙花,溫婉動人。
但是她的表情卻十分怪異,表情嚴厲,目光卻透露出滿滿的不舍。
“媽媽,不,媽媽,你們放開我......”
最終溫婉女子不忍再看下去,轉身離去,身后傳來的則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叫聲。
看著溫婉女子狠心離開,小女孩也停止了掙扎,雙目無神,看著旁邊的儀器。
那是一個打開著的黑色的手提箱,可以看到里面裝著幾支針管,旁邊放著一支鮮紅的試劑。
試劑的顏色絕美,鮮于血液,艷于玫瑰。
見小女孩不再掙扎,其中一名男子拿起一只針管,開始慢慢的吸取試劑,下一步用手指摸了摸小女孩的耳后。
“不!”林錦華滿身大汗的低聲吼道。
“華華,怎么了?”文雯一直注意著周圍環境,立即發現了林錦華的不對勁。
“哦,沒事,不小心睡著做噩夢了。”緩緩入眼的是朦朧月色。
原來已經入夜了。
一晃神的工夫,夢里所見的面孔林錦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很重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響。
“噓。”林錦華面色緊張,做了個禁聲的姿勢,一邊小心站在桌子上從窗戶向外面看去。
天吶!
教學樓中間的空地上都是來來回回行走的感染者,大致還能看得出都是昔日里同窗的同學,現在卻因為感染了病毒變得似人非人。
可以清洗的看到,還有一些誤打誤撞走上了教學樓。
對面另一棟教學樓的走廊上,一個衣衫襤褸的感染者,滿身血跡和泥土,只穿了一只鞋子,也正因此走移動起來鞋子重重的在地上摩擦,聲音就是從他那里發出的。
“那不是高三二班的景聞學長么?!”林錦華的旁邊漏出個腦袋來,正是林雪。“唉,多帥的學長啊,真是可惜了。”
真想給她個白眼,這叫什么話,不帥就不可惜了?
“啊!”就在這時一聲尖叫響破云霄。
樓下的感染者瞬間躁動起來,紛紛搖頭晃腦的似乎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快看,對面教室有人,真是不要命了,月光不夠亮嗎,還要開燈。”林雪道。
“不,好像是應急燈亮了,糟了,快,把教室的電閘切斷,應急也切。”林錦華連忙說道。
亮光不僅使人的感官更加清晰,那些感染者也是一樣。
當停電或者是發生火災,教學樓的電路會自動切斷而改用蓄電池里的應急路線,而且應急電路一旦啟用只能等電路恢復或者人工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