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男子看到吳莽的臉色突然一變,不禁心中一愣,同時也謹慎起來。他不知道吳莽有什么底牌,可心駛得萬年船,自己心點絕對沒有錯。
吳莽此時已經被她逼到了絕路,鎧甲男子心里很清楚,當一個人被逼上絕路時總會爆發出完全超出他們本身的實力,甚至還有些底牌也會拿出來。
鎧甲男子側手一翻,一個黃金色的盾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這個舉動自然被吳莽看在眼里,同時在心中冷笑,你以為這東西就能擋住我的冷炎?你也太看它了。
吳莽沒有離開用出自己的底牌,而是準備偷襲,他要將此寶的威力釋放到最大程度,說不定這樣可以直接滅了鎧甲男子。
兩人又一次開始交手,鎧甲男子卻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并沒有對自己施展什么底牌,而是依舊在拼命。
難道他沒有底牌?他剛才的神情是因為做出了要犧牲的打算?
鎧甲男子除了狐疑,也在心中開始狐貍猜測起來,不過他沒有一點大意,他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在旁邊觀戰的折扇青年看著我忙也開始猜測起來。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底牌?為什么到現在還不用?”
吳莽現在的樣子看著真的很凄慘,一雙拳頭全是血,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爛不堪,臉上也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刀痕,此時依然還在向外流血。不過他此時的眼神很可怕,簡直就像一頭嗜血的雄獅,他的身材并不高大魁梧,可此時的他卻看起來那么的偉岸。
凌羽天看著吳莽此時的慘像,氣的牙齒咬的咯嘣作響,下手的動作更是不要命,簡直就是衣服不要命的打法。
“該死啊!我恨啊,我黃大龍為什么永遠都這么廢物,兄弟需要幫忙的時候永遠都幫不上!”黃大紅開始抱怨起來,不過他下手的狠勁卻從沒減弱,手中那根黑棒此時已經完全被染紅了。
“啊……,隊長救我。”
剩下的七人都不由看向了發聲的地方,喊著話的居然是鷹鉤鼻男子,他已經被人砍掉了一條胳膊,剛才的那一聲慘叫就是這么來的。
吳莽猛然被轟飛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一串血珠。
“特么的,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想要把隊長害死不成?”黃大龍一棒掃飛了一個后怒瞪著鷹鉤鼻男子大罵。
可是下一刻他就不罵了,因為鷹鉤鼻死了,他直接被兩個人一前一后同時用刀捅了。
“死前都要害人,我去你嗎的。”黃大龍沒有因為鷹鉤鼻的慘死而痛心,反而痛罵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本要收拾你還需要費一番功夫,可惜你那廢物隊友幫了我一把,可笑不?”
鎧甲男子邊一步一步想吳莽走去,一邊陰森森的笑說道。
吳莽剛才被重創不輕,此時用一雙染血的鐵拳撐著地努力站起來。
“很好笑嗎?”
鎧甲男子被這話問的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吳莽有沖了過來。
“啊……,這是什么?”
吳莽沖過來唄他一刀劈飛了,可自己去人突然間,莫名其妙的全身冒起了火來,這火很詭異,完全就是白色的,無論他怎么用手撲,那火也沒見熄滅,更是順著他的兩個手燃燒起來。
鎧甲男子不禁痛叫起來,這火根本就不是燃燒,而是冰凍,他感覺自己的動作開始遲緩,而他的血液和心跳也開始冰結和減速。
“王野快救我。”
鎧甲男子實在拿著白火沒辦法,不禁想遠處的折扇男子求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