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會結拜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這五人無巧不巧,他們五人的名字都叫‘爵’。
結拜那天,五人給他們的小團隊起了個外號——五爵龍君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都是一種人,所以他們走在了一起。
而這一幕也在另一個地方也發生了。
“美女如弓,帥哥如箭,彎弓輕扶,吟吟共鳴,彎弓待箭,一射千里。”
此人正是古師,在他的懷中正有一個身著暴露的美女在幫他斟酒。
“輕財盜路,財聚獨門,留名盜門,猜猜共鳴,留名財路,一鳴千古。”
一個大胖子踏門而入,邊走邊說,眼神直盯著古師。
古師心喜,“兄弟,路不同,意相同。”
古師連忙起身拱手,“見過兄弟,在下古師。”
“見過朋友,鄙人朱大胖。”
兩人互看一眼,默契的都笑了,笑的很是開懷。
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兩人就這般相識了。
一個新的戰場要開啟了,這是新生代的較量,各地的年輕人相聚一堂,他們要連手對敵。
所謂的新生代,指的是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那些看著年輕卻老的不像話的也別想混進來。
敵我雙方都有高手坐鎮,誰敢不怕死跑來鉆空子?
凌羽天此時很興奮,因為他也被選中了,這說明自己在年輕一代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在一個大樹下,賴丕雄看著岳天銘問道:“你真決定讓他參加嗎?”
“他的實力達到標準了,我也相信他的潛力。”
“老大啊!這些我都知道,可他是羽麟獸啊,羽麟獸就是個沒任何天賦的異類。”
岳天銘看了下賴丕雄,“除了他,你見過那只羽麟獸突破到地王境巔峰?
除了他,你見過那只羽麟獸能這么快突破都地王境巔峰?
除了他,你還能找出誰來替補他?”
賴丕雄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記得他是在你那一隊的吧?”
賴丕雄點了點頭。
“你是不知道,從我見到它的那一刻我就對他產生了好奇。我見過的羽麟獸也不在少數了,可我為什么對他如此特殊?”
“為什么?”賴丕雄連忙問道。
“為什么?你也別問我為什么了,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岳天銘想了下,“這么說吧,其實就是一種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月天銘笑了下說道:“再說了,他是你那一隊的,如果最后他能活下來,那你臉上也有光啊。
而我,我也證實了自己不是眼瞎。”
“好吧,那就給他一個名額。其實我也看那小子挺順眼的,若他最終能活下來……”
賴丕雄說道這里就沒在說下去,也不知他的后話是什么。
“期待吧,他已經打破了幾個關于羽麟獸的記錄,若他能繼續下去……,呵呵,其實我也想知道他繼續下去會怎么樣。”
這一切凌羽天都不知道,他還在為自己得到名額高興著呢,卻不知自己的這個名額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感覺換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