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沙、凌羽天、霸天爵、潘靜媚四人兩兩相對坐于一個黑木桌子前,桌子上酒、肉、水果琳瑯滿目,四人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酒杯都不用了,直接被放在一邊。
開宴沒多久,凌羽天拿出了一個土黃色酒罐,又拿出四個白色小碗,倒了四碗遞給三人品嘗,自己也喝起來。
三人也沒有多問,聞那氣味都知道是酒,不管其它先品嘗了再說。
“天哥哥,這是什么酒?真的很好喝,這碧綠的顏色我很喜歡。”潘靜媚那紅撲撲的小臉湊過來問凌羽天。
“這個啊,這是果酒,這是我用果子自己釀的果酒。怎么樣,好喝吧?”凌羽天解釋后看著三人問道。
這果酒是凌羽天自己偷偷釀制的,這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喝,他也想知道自己釀制的果酒效果如何。那渴望的眼神掃看著三人,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第一次釀制的果酒三人會給出怎樣的評價。
“兄弟,你這果酒真的很好喝,這色澤也是好看,我以前喝過的果酒根本沒法和你的相比較。”
霸天爵聽到這話后端起桌子上的酒碗細細品了一口,又仔細看看了那碧綠色的果酒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凌羽天聽了后很是高興,轉頭看向了龍沙,這意思很明白,凌羽天也想聽聽龍沙怎么說,對于自己釀的果酒會給出自己怎樣的評價。
龍沙端起酒碗放在鼻下深吸了一下,然后閉上眼睛仔細回味。
“酒,我也喝過不少種了,這果酒我還是第一次品嘗,這果酒清香怡人,色澤味道更是絕佳,就是勁道不夠,女子應該更喜歡喝,男人還是比較愛喝烈酒。”
龍沙在霸天爵品嘗時也細品過了,笑看著凌羽天豎起了大拇指。
凌羽天聽了龍沙的話和看見那豎起的大拇指后心里特別的高興。
被三人連贊,換成是誰肯定都會高興的合不攏嘴。
忽然,凌羽天收起了笑容端起桌上酒碗慢慢喝了一口,而那眼珠子卻在眼眶中飄轉。
我是不是可以將這果酒做成生意,讓它在整個天神大陸,甚至整個天宇星火起來。凌羽天這突然的想法為他以后的果酒事業開啟了大門,而他釀的果酒更是風靡了整個天宇星。
凌羽天在喝酒的同時大腦中卻在想這些。
凌羽天幾乎從有記憶就生活在孤兒院,而那最疼愛他們的老院長也很是愛喝果酒,更是會自己釀制。
而當時的凌羽天也很愛喝果酒,更是經常去院長所住之處偷果酒喝,都不知道被抓到過多少次了。他這個行為很是不好,可以說是偷盜,可凌羽天就是改不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凌羽天和老院長越來越熟,到了最后老院長甚至都懶的去抓他了。
隨著他們的長大院長也慢慢老去,行動記憶力都退化了,因為記憶力的原因甚至時常疏漏老是浪費材料。
老院子看凌羽天這么愛喝果酒,而它自己也是如此,索性干脆教起前世的凌羽天來。
凌羽天的所有果酒釀制技術都是從老院長那學來的,甚至得到了老院長的真傳,老院長有沒有將全部交給凌羽天,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天哥哥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旁邊三人都發現了凌羽天的異常,見他神情癡呆,更是兩眼無神的看著自己端起的酒碗愣愣出神。
四人正熱鬧時忽然有人發愣出神總歸不好,于是霸天爵使了個眼色,示意潘靜媚喚醒凌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