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謝晨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做男人,變成了一個太監。
他只是捂著褲襠,一個勁的慘叫,在向葉軒求饒!
看葉軒的眼神,就像在看來自地獄的惡魔,一個不講道理,只講拳頭,兇殘狂暴的惡魔。
“就你這種慫貨,還學人家玩弓雖暴,玩迷女干?謝大少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是屈辱!”
看著地上打滾求饒的謝晨宇,葉軒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罵道。
這類小人欺軟怕硬,根本沒有任何骨氣!廢他男人命根,算是葉軒對他客氣了。
“敢對我女朋友,玩迷女干這種低級手段,如果不是看在謝大少的面子上,你這種炮灰級的渣渣,在老子面前根本活不過三秒!”
葉軒一頓暴打后,一腳踩在謝晨宇的胸口上,冷聲道:“不過,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
說完,他將謝晨宇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拎著他向窗臺走去。
……
十分鐘后。
葉軒抱著陸妙嬋走出了包廂。
“你們兩個剛才看到了什么?”
葉軒腳步一頓,凝視向外面的寒兒和程穎,語氣冰冷問道。
“沒有沒有……我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兩女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擺手道。
“哼,最好如此,不然那個謝晨宇就是你們的下場!”
葉軒重重冷哼一聲,又冷冷盯了眼程穎。
那滿含煞氣的幽森目光,讓程穎俏臉慘白無血,仿佛面對修羅地獄一般。
直到葉軒走后,她才悚然驚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發現自己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打濕,那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被他盯上一眼,就像被一個嗜血兇殘的惡魔盯上,連頭皮都在發麻。
她想不通,一個人怎么有這么恐怖的眼神,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葉軒走出很遠,兩女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沖進了包廂內。
下一刻,當她們看見包廂里的一幕時,全都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只見,在窗臺的外面,橫插著一根長長的晾衣桿,上面掛著個被五花大綁的裸體男子!
那男子鼻青臉腫,臉部完全腫成豬頭,身上也多處淤青,除了將他綁起來穿過身體的繩索之外,再無任何遮擋物,那丑陋的下體迎風抖動,風騷無比。
只可惜,那中間的小蝌蚪實在太小,想抖都抖不起來!
被葉軒廢了之后,那玩意已經失去男性的功能,完全龜縮了進去,連八九歲的小孩都比不上。
“我靠!我見過晾衣服,晾鞋子,還是頭一次見晾人的!”
樓下傳來驚呼聲,終于有路過的行人,發現了五樓窗臺的奇葩情景。
這一道驚呼,像是平地扔下一顆炸彈,立刻驚動losedeon酒吧大樓下的人群,一個個紛紛抬頭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