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汽車站。
一輛周邊城郊開往市區的大巴車,緩緩駛進了汽車站,乘客們紛紛下車,最后走下一位七八歲的小男孩。
這小男孩,全身籠罩在一襲黑袍里,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在艷陽高照的大白天里,尤其是車站這種人流量較多的地方,這身打扮顯得尤為怪異。
小男孩走在人群中,腳步不疾不徐,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他身上陰氣森森,就像是從鬼片里走出來一樣!
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從男孩身旁路過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陰風陣陣,渾身不由自主打個冷顫,生出詭異至極的感覺。
男孩隱藏在黑袍下的嘴角,微微一翹,帶著一絲陰冷與殘酷,眼白布滿道道血絲,十分陰森恐怖。
此時,他稍稍抬起頭,露出一張奇丑無比的面容,看向眼前繁華的東海市,喃喃自語道:“一號寄體生機濃郁,我能感應到她的氣息,看來有人在破壞主人的續命大計。”
……
雪佛蘭車內,聽完蘇羽墨的話,葉軒露出一臉驚異的表情。
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來自東都的大家族!
東都,可是江南省的省會,同時也是華夏四大都城之一,地位雖然比不上京都,但也是江南六省最發達的城市,不是東海市能夠相提并論的。
越是大地方的家族,越重視家族內部傳承,所以,聯姻就成了他們拓展家族勢力最有效的手段,蘇羽墨有婚約在身,被家族逼迫也在所難免,難怪會一個人來到東海市打拼。
不過,至少據葉軒所知,這樣的大家族一旦定下了婚約,是不可能輕易解除的,這會影響兩個家族之間的關系,蘇羽墨能逃得了一時,但能逃得了一世嗎?
想到這,葉軒心里忽然有些憋悶,竟然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如果蘇羽墨真嫁給那個家族的繼承人,他會怎么辦?
葉軒不知道,至少他現在還不知道!因為,兩人如今并沒有實質性的關系。
深吸口氣后,他為了緩解內心情緒,開玩笑似的說道:“呵呵,你要不想嫁人的話,到時候你家人如果逼你,我這個男友可以借你免費使用,沒有任何期限吆。”
蘇羽墨心神一跳,沉默了片刻后,繼續說道:“這個家族的繼承人,他非常出色,不但是那個家族族長的兒子,在家族內擁有很大的話語權,而且掌控著那個家族,最有價值的航空和石油兩大產業,在家族之內風光無限。”
聽到蘇羽墨稱贊她那個未婚夫,葉軒心頭不爽,淡淡道:“一個靠著家族的富二代,有什么可炫耀的?”
蘇羽墨瞥葉軒一眼,見他表情有些不對,不由心頭一跳,暗道:“他不會吃醋了吧?”
一想到這,她心里竟然些開心,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出現過,讓她既是復雜,又是矛盾。
思索了一番,她決定逗弄一下葉軒,于是夸贊道:“這你就看錯他了,他這個人確實很厲害,并不是靠著家族才有現在的成就!雖然出生大家族,但能力和手腕都非比尋常,手上掌握數十億的大公司,人也很帥氣,儀表堂堂,應該算是如今江南六省最出色的年輕人之一。”
“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