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墨咬牙切齒道:“你別假心假意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個大變態!”
雖然嘴上大罵,但蘇羽墨還是停住了腳步,沒有再撲上來。
葉軒滿臉郁悶,我什么時候又成變態了?我怎么變態,這女人能不能好好講理了?
這個鍋葉軒可不背,他滿臉無辜的道:“我好心幫你解決問題,你怎么能如此誣陷我,還說我是變態!如果我真的想把你那啥,你現在還能完好無損?”
這女人能不能動點腦子,怎么每個女人遇到這種事,就智商無下限呢!
“哼,你再如何狡辯也沒用,我在電視上見到過,你們這種變態是要先玩足前戲,之后再來霸占我!”
蘇羽墨壓根不信葉軒,把他歸類為變態一流。
話音落下,她四處尋找能打人的工具,最后抓過墻角一個吸水拖把,高舉著向葉軒揮舞過來。
這種程度的攻擊,在葉軒眼里連小孩都不如,他伸手輕松抓住,向自己這邊一拉。
拖把頓時落入他手里,然而,在慣性的作用下,蘇羽墨也一下子被了帶過來。
她腳下一個踉蹌,頓時踩到了浴袍的邊緣,身體重心不穩,頓時向前栽倒過去。
與此同時,圍繞在她嬌軀之上浴袍,也隨之滑落下來,露出里面光滑如玉的潔白胴體。
“小心!”
見到這幕,葉軒臉色一變,也顧不得多想,扔掉手里的拖把,向蘇羽墨撲了過去。
一把抱對方的軀體,將其摟在懷里,葉軒剛剛站穩,卻發現有點不對勁,入手一片柔軟!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兩只手,正按在蘇羽墨胸前玉兔上,不由尷尬一笑,連忙移開了位置。
“騷蕊,騷蕊!我不小心按錯了,絕對不是故意的,我保證!”
葉軒訕笑一聲,連忙舉手道歉。
“你個流氓!變態!”
蘇羽墨臉蛋通紅,又羞又怒,從葉軒的懷里掙脫開來,四處尋找趁手的武器,想要繼續進攻葉軒。
可忽然之間,她瞥見葉軒腳下站立的位置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葉軒正光著雙腳,站在四周的碎玻璃渣里,腳底被刺的滿是鮮血,將地板都染紅了。
“他……他這是為了保護我,才讓自己踩在玻璃碎片上。”
蘇羽墨一瞬間呆住了,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異感覺,涌上她的心頭。
望著葉軒那流血的雙腳,她心底一陣噗通噗通的亂跳,連她自己都不受控制。
這么多年以來,蘇羽墨因為討厭男人,從沒和異性單獨相處過,自然也談不上被男人保護。
她一直冷若冰山,表現的生人勿進,其實就是內心沒安全感,對自我的一種保護意識!
但是現在,感覺到葉軒的那份關心和愛護,讓蘇羽墨內心變得安寧下來,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讓她感到很舒適與放松,內心的氣也消了大半。
“這男人為了保護自己,卻不顧自身安危,就算他的行為有些那……那什么,也是可以被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