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不過姐姐可不是那么好泡的,不如先說說你的身份,或許姐姐可以考慮一下哦。”
柳鶯嫵媚的丹鳳眼斜瞟著葉軒,露出一個嬌艷的笑容。
葉軒摸摸鼻子,哥的身份,怕說出來嚇死你,萬一你嚇跑了,我還泡妹的妞?
“怎么,不敢說嗎?”
不敢?
我的字典里就沒有不敢兩個字。
葉軒嘿嘿一笑,大言不慚道:“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一名國際特工,曾經就讀于德國慕尼黑特種兵學校,后來加入米國海豹突擊隊,攻破過島國絕密情報系統,參加過米國總統競選,獲得過諾貝爾和平獎提名!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拉登就是被我擊斃的,只不過我這個人比較低調,把榮譽讓給了米國軍方而已。”
“小弟弟,原來你這么厲害?”
柳鶯眨了眨眼睛,捂嘴嬌笑道:“可是你很不誠實喲,竟然說謊話來騙我!對于滿嘴謊言的男人,姐姐我可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柳小姐,我賭你不但對我有興趣,而且今天晚上一定會吻我!”
“是么?我不信。”
“那我就讓你相信!”
葉軒自信一笑,端起吧臺上柳鶯喝過的那杯酒,輕輕晃動著杯中的酒液,放在鼻端聞了聞,說道:“這杯血腥瑪麗,濃而不純,香而太膩!它配不上你,也不適合你喝。”
“哦?可我覺得它挺好喝的。”
柳鶯饒有興趣的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喝過更好的酒!”
葉軒淡淡道:“血腥瑪麗,在于一個血字,色澤如鮮血,可也給人的感覺太妖艷!而且,這杯酒調的根本不對,火候還不到三成,調的失敗,太失敗!”
“哼!大言不慚,你敢說我的酒調失敗?這是我調的最好的一杯,連這位美女都說好喝。”
吧臺里的調酒師不屑看著葉軒,說道。
這杯血腥瑪麗,是他最近調的最好的酒,葉軒卻他說調的太失敗,他當然要反駁。
“這杯酒本來就不好喝,說不好喝都是抬舉你,‘血腥瑪麗’雞尾酒,其色澤要血濃于水!你這杯淡的就像白開水,也好意思叫血腥瑪麗?”
葉軒搖了搖頭,他喝過調酒大師墨爾·本親手調制的血腥瑪麗,那才是真正的其色如血,妖艷香醇。
眼前這杯連殘次品都算不上!
“你說我調的不好喝,你會調酒嗎?”
當著柳鶯這位大美女的面,調酒師可不能弱了氣勢,冷笑看向葉軒。
他可是這間酒吧的金牌調酒師,就算放在東海市那也是很有名氣的,不知有多少人聞名而來想喝他調的酒。
現在卻被葉軒說他不會調酒,這讓他很是惱怒,要讓葉軒當眾出丑!
“我說過,這杯血腥瑪麗不適合這位美女,自然是要給她調酒了,不過既然你想看,那就瞪大眼睛看清楚吧。”
葉軒說著,轉身走進吧臺,挑選了一些酒后重新走了回來。
“借你的調酒瓶一用。”葉軒看向調酒師。
“哼,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調酒師冷哼一聲,將手里的調酒瓶遞給葉軒。
他根本不相信葉軒會調酒。
因為,他對自己的調酒技術十分自信,如果隨便什么人都能超過他的話,那他金牌調酒師的名頭也白叫了!
“到時候等你調不出來,看你如何在這位美女面前出丑。”
調酒師緊緊的盯著葉軒,心里卻一陣得意。
“我知道,你叫柳鶯,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葉軒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