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清面帶譏諷:“我從沒說過靠摸能治病的醫術,不過既然是中醫的話,那倒情有可原了,本來就是糊弄人的玩意嘛。”
“若老祖宗留下來的傳世瑰寶,在你眼里都算是糊弄人的,那你,又算什么東西?”
對于周維清的冷嘲熱諷,葉軒目中迸濺一縷寒芒。
“你再狡辯也沒用,你就是一個江湖郎中,小說上這種橋段太多了!趕緊給我讓開,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你擔當的起嗎?”
周維清大聲說著,就將手伸向了葉軒,想要將后者從座位上趕走。
“你沒看過不代表就沒有,今天我就讓你們這群凡夫俗子大開眼界!”
葉軒冷笑一聲,那突然間散發出的凌厲氣勢,直接將周維清嚇得后退幾步,臉色一陣蒼白。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江湖騙子是怎么治療的!”
周維清冷哼一聲,也不敢再和葉軒叫板。
先讓他給陸妙嬋治病,等治不好的時候,這個江湖郎中就會原形畢露,到時候他再出手,反倒能顯示出他醫術高超。
周維清眼珠子一轉,挺起胸膛對周圍大喊道:“大家都過來看看,快看中醫怎么治療胸痛了,你們瞪大眼睛,免得以后再被中醫禍害!”
他要讓葉軒丟臉,誰讓這個鄉巴佬阻礙自己泡妞呢?
“什么?中醫又出來害人了?”
“現在的中醫都是騙人的,只有西醫才能服務大眾!”
“就是,這些年被中醫害死的人還少嗎?可得把這小子看緊了,別到時真把人家姑娘治出毛病!”
“也不能這么說吧?如今西醫害死的人,比中醫還多千萬倍!”
聽到周維清的呼喊,大半個車廂的人都被驚動了,紛紛交頭接耳。
此刻,陸妙嬋柔弱的嬌軀已痛的卷縮成一團,雙目緊閉,甚至微微顫抖著,顯然她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葉軒面色嚴肅不再遲疑,他俯著身子,伸出一只手扶住陸妙嬋的纖細腰肢,另一只手,飛快覆蓋在陸妙嬋高聳的饅頭上。
入手一片溫軟滑膩,彈性很足,葉軒心里暗爽了一把。
不過,他并沒有忘記治療,在陸妙嬋胸前幾處穴位上按捏,將一絲絲能量輸入進后者體內。
“我靠,這家伙真的摸了人家美女!”
“簡直沒誰了,好處都讓這鄉巴佬給占了,這世間沒有愛了。”
“臥槽!一對好胸讓豬給拱了!”
周圍的男性牲口都眼紅的不要不要,一股酸水從肚子里冒出,心里對葉軒充滿了妒忌。
眾人雖然驚疑不定,認為葉軒是在乘機占人家美女便宜,但看到葉軒一臉嚴肅的表情,卻是沒有打擾。
一旁的周維清嗤笑道:“不得不說,你故弄玄虛的本事不錯,不過也只能騙騙普通人!你這樣要是能把人家治好,我喊你爺爺都行。”
聞言,葉軒臉上浮現玩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上趕著給別人當孫子的,你媽媽造嗎?”
“我是說你要是能把人治好,我就喊你爺爺。”周維清冷哼。
搖了搖頭,葉軒沉下心來,十根手指快速地在陸妙嬋的胸口周邊游走,并取出幾枚銀針扎飛快刺下。
每扎下一根針,都會輸入一絲奇特能量。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緩緩流失。
但是陸妙嬋似乎并沒有好轉的跡象。
見此一幕,一直抱著看好戲心態的周維清,嘴角浮現一抹濃濃的譏誚。
哼,這個江湖騙子果然是在裝神弄鬼!
而就在他想要嘲諷幾句的時候,那閉著眼睛的陸妙嬋,忽然傳出一道“嚶嚀”聲,然后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