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沒有過肉搏經驗的我本來就只會一門心思地通過增加力量以此來與之抗衡,而今對方對我做出反攻的行為,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如何反擊,只能一直將力量加之于緊抓著對方的手上。
一直愚蠢地使用蠻力的我感到自己的那只手在隱隱作痛,就算是現在的我眼睛不好使,也可以看到此時自己那只手正在不停往外流血。
“混蛋……”被反逼得無計可施的我一時間有些憤怒,心門一亂的我一時間沒有把控好自己手上的力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只手的皮膚一裂,伸出去的胳膊整個一麻。
沒了知覺的手怎么說也沒可能再與對方抗衡,失敗了的我往后幾個趔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對方的那只手就在我眼前化作了池水消失在了水池里。
我的整個手都沒了知覺,只是一直在往外流血。看著自己眼前慘不忍睹的手,我一時間有些發懵,隨即而來的是在內心復雜難言的情感。
‘好不容易才能抓住的,要是等下次估計更不容易了。’漸漸感到疼痛感的我從地上站起了身,將郁積在胸口的悶氣慢慢吐了出來。
默默盯著眼前的水池看了一會兒,我有些懊惱地后悔起自己的無能為力。手上的血一時間止不住,于是我便轉身打算回了房間處理一下,只是不想剛轉過身,就看到清子小姐站在我身后不遠處直愣愣地看著我。
我一時間被她無端盯出一脊背的涼意,而她卻勾起了笑容朝我走了過來。
“看來月子小姐真的很擔心那位鶴丸大人呢,竟然半夜不顧身體就跑來這里,還把自己弄得這么凄慘。”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捧住了我那只凄慘的手,看了一會兒后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我道,“我看著都不忍心了,忍不住想要幫幫小姐您呢。”
聽了她這話的我眼前一亮,看著她詢問道:“清子小姐是知道這個水池的事的嗎?”
清子小姐垂眸片刻,而后又抬眼看著我道:“月子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先前不是說過,自己曾經在這里待過一陣子,還遇到過一些奇怪的事嗎?”她牽著我將我引向臥房,“我明白您想快些知道怎么找回那位大人,但是現在您更需要回房間包扎一下。”
“清子小姐……”
“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的,您不要太過著急。”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朝我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找到了可能救出鶴丸大人的方法,此時的我看到她朝我微笑,竟覺得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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