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姐姐怎么能把那么貴重的外衣弄丟呢?”一位小姐不滿地責備道,“父親大人知道了該怎么辦啊?”
“……好了,現在再怎么說也沒有用啊!”被指責了的惠子小姐沉默了一會兒,有些難堪地反駁道,“先去好好找找吧!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了啊!”
之后又有幾位小姐說些什么,往這邊走。
而我站在原地,看了眼懷里的潔白貂衣,不自覺地臉上的血色也退了下去。
‘這、這該怎么辦?’看著手里的貂衣,我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房屋那邊,卻沒看到誰從那里出來。
正在尋找貂衣的惠子小姐她們,要是與抱著不該擁有的貂衣的我相遇…………
‘……想都不敢想!’暗叫一聲完蛋了,我抬起頭看了眼頭頂繁茂的樹冠,心里忽然有個或許還算可行的方法。
父親大人曾對我說過“人定勝天”之言,彼時我還不太理解是怎樣的大道理,但是眼下卻是身體力行地感悟了這句話中蘊含的道理。
曾經走太多路就會覺得累的我眼下卻在無奈之下能爬上一棵樹,這實在令我感到神奇。
終于爬上了大樹的我剛松了口氣,就聽到了樹下的惠子小姐她們說話的聲音。
‘真是不能更糟糕了,這樣的話我該怎么下去啊?’只是往下看了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的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逃避的方法的糟糕所在。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氣力的我腳下忽然一打滑,身子一斜,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了下去。
“嗚哇——!”叫聲剛出口,我眼前的景象便一下子顛倒了過來,不敢面對這過度的驚嚇,我緊閉上了雙眼,希望能減少即將而來的痛苦。
可在掉落的半途中,我的身體忽然被一股力量拉扯過去,最終落在一個懷抱里。
“……”雖然難得得了救,可這一系列的驚嚇與身體的顛倒令我有些發懵,直到雙腳踏在了地上時才有了實感。
被救下的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看著微彎著身半摟著我的身體的高大男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了,我救下了你們這個麻煩的小姐,你們也該回去了吧。”對方將我放在了地上,不再理會,而后轉過身看向剛剛才出了門的三日月大人他們。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眼前這個身形魁梧的男子,又看了看一旁的三日月大人他們,我多少有些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只是,看著這位今劍大人面無表情的高潔模樣,我真的有些難以想象他竟然也會是那位滿臉笑容的三條大人的作品。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確實是一位俊美的大人——淺灰色的長發在右側用發帶隨意挽著,繁雜華美的衣飾與三日月大人的風格有些相似——就此倒也可以看出是一個主人。
不過大概是因為長期作為神刀被供奉在寺廟的緣故,他與三日月大人周身的氣質完全不同——如果說三日月大人像溫和可親的長輩,那么他更像是一位嚴格高潔的上司。
正在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危險”卻也不期而至——
面無表情地看著掉在地上的白色貂衣,惠子小姐開口問道:“這件貂衣,月子小姐能解釋一下是怎么來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