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吧,原子有定子看著呢。”聽了我的話,須加公子輕輕舒了一口氣,而后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坐在我身邊,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道,“要是月子小姐害怕的話,可以對我說。”
“啊啊,多謝。”雖然不曉得自己會不會害怕,但是我覺得面對別人的好意還是應該先表示謝意。對于須加公子的關心覺得有些不解的我小心地看了他幾眼,而后轉過臉卻又發現三日月大人和鶴丸也在盯著須加公子看。
盯著須加公子看了一會兒的鶴丸忽然撇了撇嘴,可愛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滿的神色。而后他轉過臉看著我,繼而在我面前坐下來,最后縮在了我的懷里。
看著鶴丸軟乎乎的模樣,我的心里頓覺一陣暖流經過,感到心都快要化了。
“呀咧呀咧,真是狡猾呢。”身邊的三日月大人忽然笑著開了口,“同樣是人類的須加公子隨時都可以和小姐相處,并為小姐身邊的人所知道;鶴又這樣仗著外表上的優勢與小姐親近。我倒成了最可憐的那個了。”
看著三日月大人微笑著的臉,我歪了歪頭,想到自己最近似乎確實有些冷遇三日月大人了。作為三條大人最驕傲的作品,他心里大概多少會有些不是滋味吧。
這樣想了一下,我看了一眼在場的諸位公子小姐。在確定他們的注意力并沒有在我這邊時,我快速地撐起身子,伸出手在三日月大人頭頂輕輕摸了摸,而后連看他一眼都不敢地又連忙正姿坐好。
“哎呀這可真是……”沉默了一會兒,三日月大人笑著開口道,“原來小姐才是最狡猾的那個呢。”
聽了這話的我抿了抿嘴,臉上的熱潮逐漸蔓延。
“那么,就由我來講第一個了喲。”著侍女送來燭臺后,定子小姐咳了幾聲,提醒道,“現在要滅了脂蠋[1],只點燃這個燭臺了。”
定子小姐話音才落不久,側廳里周圍點著的幾個脂蠋忽然被侍女吹滅,屋里的公子小姐們先是慌亂了一陣,而后隨著中央定子小姐點燃了手邊的燭臺而漸漸安靜了下來。
“其實,這個不能算作故事啦,我前幾天隨著父親入宮時聽宮中的侍女提起的。”定子小姐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而后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后繼續道,“聽那幾位侍女說,是先前宮中有三位年輕的女官回本家,但是后來卻忽然失蹤了,她們本家也都說并沒有見到女官大人們歸來。就這樣,這三位女官大人的去向便成了一個謎。”
說完這些后,定子小姐沉默了一會兒,不再繼續講下去。而屋子里聽故事的公子小姐們在寂靜中沉默了一會兒,便開始有些焦急:“定子小姐,然后呢?”
“然后啊,”定子小姐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這使得整個屋子里的氣氛都為之一變,“就在那之后的一天,那三位女官的其中一位忽然回來了。”
“誒?”聽到了意外的轉折,周圍的一位小姐忍不住小聲地驚呼了一下。
“那位女官模樣狼狽地回到了本家,貌似瘋癲,說的話也很混亂。”定子小姐低著頭坐在那里,跳動的燭火在她嚴肅認真的臉上打上了陰影,“家人們詢問她們發生了什么,那位女官大人說她們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個相貌英俊的少年求救。那位少年年紀輕輕,對她們說自己身體不太舒服,希望她們能載自己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