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金太郎不就應該這樣叫的嗎?”一時間沒能理解小狐丸大人的話,我眨了幾下眼,歪著腦袋看著他,“金太郎它……本來就是一條大狗啊。”
“……”聽了這番話,小狐丸大人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臉上的笑容反而變得更加僵硬。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幾眼小狐丸大人,遲疑地開口詢問:“不然的話,小狐丸大人以為金太郎是什么?”詢問后長久的時間里沒有得到回答的我瞅了幾眼小狐丸大人,想了想便再次開口道,“不、不管您以為金太郎是什么,對于我來說,它都是我最好的玩伴,最忠實的朋友。所以,小狐丸大人對我來說,也是這樣的存在。”
聽了這話的小狐丸大人看了我一眼,漂亮的眼睛里滑過一絲訝異。
“呃!當然,這些只是我自以為是的想法,如果……如果您覺得我這樣想很可笑、有些不知好歹的話,我以后不會再這樣隨便說了。”想起眼前的這位大人說到底還是一位神明,我頓時覺得剛剛說出那些話的自己似乎有些高看了自己,于是便小聲地解釋。
“小姐請別再這樣說了,能被小姐這樣看重,應該是小狐的榮幸。”對于我的反復糾結,小狐丸大人合上眼輕輕舒了一口氣,而后睜開眼看著我,微笑道,“被小姐看做值得珍視之物,這令小狐深感愉悅。”
聽了小狐丸大人這番話,既感到愉快又覺得害羞的我用手捂住了半邊臉,不大好意思地垂下了視線。
“不過,小狐倒真是沒想到竟能有幸與金太郎相提并論呢。”然而正在我覺得放松的時候,小狐丸大人卻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雖然語氣與剛才并無差異,但是不知為何卻令我感到了一絲不安。
我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他,卻發現小狐丸大人面上的笑容比剛才還要燦爛,但卻不如剛才來的讓人心安。
“小狐——阿嚏!”本想問一下他是哪里不滿,但沒想到自己一開口卻是一個噴嚏,“唔!”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的我低聲□□了一下,而后用手捂住了漲得通紅的臉。
“唔咳咳,是小狐的疏忽,小狐這就送小姐回房。”聽小狐丸大人的聲音,想來他本來也是想笑的,但是出于禮貌卻忍住了。
然而相比起小狐丸大人的這份體貼,走在我們身后的三日月大人顯然更加聽從自己的欲望一些。從小狐丸大人懷里探出些頭,我瞅了眼后面笑得愉快爽朗的三日月大人。
而三日月大人感受到我的目光后,轉過臉看著我,一副單純無欺的純潔模樣令我也難以說出什么話來。
不知為何有種不愉快的感覺,我抿了抿唇,忍不住朝他遞過去一個委屈的瞪視。接觸到我的眼神后,三日月大人愣了一下,而后笑得更加愉快了。
‘我是在做什么?’為自己剛才沒能抑制住而做出的幼稚行為深感羞愧的我紅了臉,索性將臉埋在了小狐丸大人的衣襟里。
可能是窩在小狐丸大人懷里的感覺太過舒服,又或者是因為夜風吹拂太過舒適,沒等小狐丸大人將我送回房間,我就忍不住睡眼朦朧了,最后竟完全沒有意識、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直沉睡著的我又一次做了那個和高墻相關的夢。只是這次我看到的是稍微長大些的我坐在房間窗邊背誦著和歌集,但卻時不時趁屋子里母親沒注意時往石墻那邊偷看的場景。
“月子、月子,你在看什么?”由于看得入迷而忘記提防母親的我在被母親喚回注意力后,看到了母親緊皺著眉頭目光嚴厲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