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托尼醒來之后,發現自己被綁住了,而一個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并且還是一個熟人。
女人笑了笑說道:“就像以前一樣,對嗎?”
“沒錯,捆綁游戲真棒。”托尼用失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搖了搖頭:“這不是我的主意。”
“可你還是幫助了基里安。”
“我不是幫助他,我幫助的是金錢。”女人說道。
“那又如何,你還不是一樣被困在這里,這個牢籠里。”托尼說道。
“不。”女人回答道。
“你就是被困在牢籠里。”托尼再一次強調道。
“不,你才是在牢籠里,我是自由的。”女人反駁道。
“是嗎?”托尼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隨后將頭轉過一邊不看眼前這個女人。
女人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經過了這么多,托尼,我就要成功了,終極生物實際已經穩定了。”
“我告訴你還沒有,人們在街上被炸死,他們的血染紅了墻壁,你在自欺欺人。”托尼盯著女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那你就幫我修正它。”女人拿出了1999年前托尼給他那張卡片,卡片背后是托尼當時喝醉酒之后,聽了女人說的絕境病毒,幫她做出修改的公式。
托尼有些懵的問道:“我寫的?”
女人點了點頭:“沒錯。”
“我只記得晚上,不是早晨,你就是一直在找這個?”
“你不記得了?”女人有些傷心的說道。
“醒醒吧,你曾經是個出色的科學家,曾經才華橫溢,有顆善良的心,但現在看看你自己,而每天陪我醒來的人,是有靈魂的,幫我離開這里。”
聽著托尼說的這番話,女人心動了。
看著猶豫的女人,托尼再次說道:“快點。”
這時另外一個聲音響起:“知道我的父親是怎么說的,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但第二只老鼠吃奶酪。”
來的人正是基里安。
“你還在為瑞士的事耿耿于懷嗎?”托尼問道。
“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我要感謝你,你給了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禮物,就是絕望。當初在瑞士,你讓我在樓頂等你,對嗎?在一開始的二十分鐘里,我真以為你會來,接下來的一小時,我真的想往前走一步,從樓上跳下去,你懂我的意思嗎?”基里安雙眼目漏兇光地盯著托尼說道。
“坦白的說,我在想第一只老鼠怎么了。”托尼答非所問。
“當我遙望這城市的夜空,沒人知道我在哪兒,沒人看見我,沒人會注意我,有一個念頭,從那天起就一直在我腦海縈繞著,隱匿自己,托尼。
從那以后,這就成了我的座右銘,對吧,幕后統治就安全得多了,因為一旦惡魔有了臉,就像本,卡扎菲,滿大人,人們就有了目標。”基里安越說越激動,這時托尼開口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