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收回目光淡淡的開口:“我最近不在死神一族,落了修煉也很正常。倒是你,睡醒了一覺怎么連性子也變了?”
泠風聞言開心的笑出聲:“是嗎?有沒有覺得爺成熟了許多?有沒有感覺對爺一見傾心?可惜你是個男的,不過要是收進爺的后宮也可以。獨寵你一人……”
修冷著臉道:“看來本神想多了,你還是那個五行欠揍的死器靈!”
二人斗嘴斗得歡快,另一邊的夜煜等人歷經了九死一生才帶著一身的山達舊陣。
混沌衍生陣自成空間,每一個陣便是一座恢宏華麗的宮殿。宮殿上的牌匾便是陣名。
他們闖過幻陣,那里的畫面還是令他們心悸:那仿若血色的地獄,高高在上的坐于黃金王座上的死神大人。王座下的尸山與遠處那兩個充滿圣潔光輝的的少女形成鮮明的對比。半面堂,半面地獄。
那兩名少女的指責與死神的兩行血淚無賭讓人覺得心疼。
那是死神大饒未來,死神大饒劫難,亦是死神大饒執念啊……
迷陣他們帶著一身的傷與跟隨一路的心悸心驚肉跳的闖過。
舊陣之中,有幾位陣法師打頭。一邊參悟陣法原理,一邊被人護送著尋找出陣路線便出去了。
奇異的是,這幾個人在出了舊陣之后陣法修為便紛紛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高。也算是可喜可賀的一件事。
他們走到一座恢宏的大殿前。那里,一襲黑衣的修與一襲紅袍的泠風并排站在一起,分外和諧。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笑容淺淺的死神。不同以往的冷笑,諷笑。而是溫暖如初陽的笑。
夜煜看向修充滿疑惑,“死神大人,您怎么還帶弟弟來了?”
修聞言轉過身便看到不遠處的夜煜。泠風也轉過身眸中劃過一抹不悅。他雖然外形是個男孩,但到底也是活了幾十萬年的血鐮器靈,心智自是比尋常兒童高出數倍不止,他為了修甘愿化作兒童心智但這并不代表他對別人也是如此。
夜煜等人感到一股切身的寒意,仿佛有什么劃過他們的頸項,殺意刺骨。
夜煜甩了甩頭,復又看向泠風:貌似戰神一族沒有比死神大人還的孩子吧,那他是哪來的?
感受到夜煜打量的目光,泠風一聲冷哼:“在看爺,爺就挖了你的眼睛當泡踩!”濃郁的兇器之寒向他壓去,那是殺戮之后所積蓄的寒意。
不是幾千人,而是由成千上萬的血液澆灌而出的獨屬于大兇兵器的森寒之意。
修看到夜煜難掩蒼白的臉對泠風道:“夠了,泠風。他們不過是家族子弟只見過你的本體,你器靈的樣子他們從未見過,不識得你也很正常。”當時收服泠風時祭祀臺下的人都因為陣法原因看不見他。所以他穿肚兜的屁孩形象也沒有人看到。
泠風聞言仿佛想到了什么臉爆紅,傲嬌的輕哼收回了自己的威壓。
夜煜聽到器靈兩字便反應過來,這便是血鐮的器靈吧。難怪上面有濃郁的兇器之寒,也不知死神大人是如何忍受下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