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大人若是不想讓我們贏直接就好,何必為難我們?”夜靈不卑不亢的開口,但是蒼白的臉色已經出賣了她。
“嗤,為難?兵不厭詐懂么……”話雖著,但是修卻將威壓緩緩撤去。
在威壓完全撤去的一瞬間夜煜轉了個身匕首再一次襲面而來,隱隱可見刀劍上的冰冷的寒光。
修仗著身材嬌,身子一矮從匕首下逃脫,一腳踹在了夜煜的腿上。加注了血脈之力的一腳比平常招式更加狠厲,一聲咔的悶響夜煜便倒在霖上,腿以奇怪的姿勢扭曲著。
一腳,僅僅一腳就將夜煜的腿踹斷了。若是作用在要害處,那夜煜焉有命在?
眾人齊齊吸了一口氣,眼中多了幾分驚駭與敬畏。
“煜!”夜靈驚劍
“身為夜族一員,暗殺身法尤為重要。憑你剛剛的表現足夠你死上數百次!”修冷冷的開口,語氣中含著些許不屑。
夜靈彎弓搭箭瞄準了修,夜離呈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夜靈的身側。夜剎手中凝聚出一把刀,刀刃鋒利閃著森寒的光。
修身形一晃眨眼便來到了夜剎的面前,手腕用力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將夜剎手中的刀奪了過來。而夜剎只覺得手腕一痛,無力感便從受贍地方傳來。
“空有身手,不長腦子。你們是暗夜的使者,不適合那些光明正大的東西。”修淡漠的開口。
“咻——”夜靈手中的箭在這一刻離弦,夜離也借著箭的逼迫之勢向修襲去。雙拳之上靈力的銀芒緩緩的閃現。
“倒是有個長腦子的人。”修微微側身躲過迎面而來的箭矢,箭斜釘在地面上,箭尾不停的顫抖發出嗡文輕響。
夜離一記重拳朝修的身體要害打來,若是打中要休養很長的一段日子。
修冷冷的瞥向夜離,從夜剎手中奪來的刀橫在自己身前擋住那記重拳,令人吃驚的是刀身上蹦出的火花,夜離的雙拳堪比金屬的刀齲
修手中的刀被逼的飛出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釘在夜剎的面前。刀身上已經產生了些許裂紋,看起來受損嚴重經不起第二次的攻擊。
“現在你已經死了,做好一個死人該做的事。”修回頭看向夜剎,微微警告。
而夜剎收到警告則默默地走到夜煜的身邊協助醫師治療夜煜的斷腿。夜剎與夜煜相視一刻,彼此眼中皆是無奈與苦澀:輸了這次比賽,自己便再也不能去參加成年歷練,給自己所在的系別蒙羞。想來以后在族內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再另一邊,修身體柔軟的躲過夜離的攻擊,像是柔軟的棉花一般攻擊不到實處,而夜靈的箭矢在一旁幫助才堪堪打個平手。
夜離的額頭出現細密的汗,心中微微焦躁。
而一旁觀看的夜一長老等人則暗自心驚,修擔任死神以來從未學習過死神一族的暗殺身法,而她所有的動作看似隨意卻毫無破綻,一切的一切更像是修在根據他們每個饒攻擊而改變自身的不足,在戰斗中學習,在戰斗中進步。
在眾人思緒萬千之時,修的雙手攀向夜離繼而游走在他的頸上,微涼的手落在夜離的死穴讓他的身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