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絲絲縷縷的陽光穿透云層將光明撒向人間……
此時,從血紅色的山洞內緩緩的走出一個的身影,她步履蹣跚,脊背卻挺得筆直。
所羅門·修抬起頭,感受著看似溫暖的陽光,唇角露出了一抹諷笑:呵,光明……
話落,她便慘白著一張臉向文苑的方向行去:她要好好的,不能讓兩個姐姐擔心。
她要養好身體,保護她們!
繼日,陽光正好,微風習習。
月和隱結伴到文苑來尋找修,葉琳·依雨帶著假惺惺的笑也走進了文苑。
雖然昨晚自己將她親手推進了滿是詛咒的血池,但是還是心底不放心,所以她便來確認一下。只因她的潛在感覺一向十分準確,為了日后的榮華富貴的生活,再看一次又何妨?
“九丫頭呢?姐……”隱扯了扯月的衣袖,往常的這時候九丫頭已經出來迎接她們了。
隱有些不明白昨夜她為何莫名的心慌,哪怕月連連安慰也無濟于事。這種感覺到了半夜才漸漸的消散。所以今日她們便早早地來看看。
可是九丫頭在她們叫了半晌之后還未出現讓她心里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葉琳·依雨看著緊閉的房門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那個九丫頭,可不會再出來了呢……
“吱呀……”房門緩緩打開,門軸因年久失修而發出輕微的聲響。
“唔,六姐、七姐。我剛剛在睡覺,沒有聽見你們來了……”修揉著眼睛,頭發的發尾因睡姿不良而微微發卷給她平添了一抹慵懶。
“二嫂,你也來了啊……”修唇邊含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看向一旁已經全身僵硬的葉琳·依雨。
葉琳·依雨只覺得那一眼讓她遍體生寒便猛然回過神:“啊,嗯……二嫂來看看你。”可惡的丫頭,都已經被她推進血池了為什么還是沒死!
葉琳·依雨雙手成拳,長長的指甲刺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二嫂還有事,就先走了……”葉琳·依雨找了個很是蹩腳的借口狼狽的離開了文苑回到自己住的宮殿。
她坐在一方軟榻上休息了一會兒冷靜下來之后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修本身尚未覺醒血脈之力,也不可能覺醒血脈之力。而在那滿是詛咒的血池中黑暗之力濃厚,她是如何自保的呢?
身為族中最是不受寵的九公主,而她的母妃不僅是死神一族的探子又早早就被處死,本身給不了她任何幫助。
只有月和隱她們有這個能力,她們的母親是戰神一族的皇后,更是戰神一族的祭司。
身為族內的大祭司研雙·畫伊她的手里肯定不乏好東西,而那兩個孩子又是最是受寵的人,得到的好東西自是不少。
而且能抵抗黑暗之里的寶物肯定極為貴重,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月和隱那剩下的寶物她自己不就可以私吞了?到時再賴在本就不讓戰皇所喜愛的修身上,帝王一怒所羅門·修便會死無葬身之地,豈不是一舉兩得?!
葉琳·依雨思考了一會兒,便覺得計劃可校于是就將貼身的宮女叫來,在她的耳邊輕聲的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