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寒暄之后,曾滄海把兵權交出,成為了松柏的副將,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師爺趕緊陪著笑臉,一陣的擠眉弄眼。
慶寧王府之內,陳月靜帶著眾人門口等候,好不容易燈火闌珊之時,才看到松柏騎馬帶著眾親衛回府而來。
“怎么樣啊?這西南總兵府還算順利吧?有沒有為難于你啊?聽說這總兵就是那曾滄海大人,他可是真有能耐啊?一人把軍政大權手中在握,可謂是西南的土皇帝啊!”陳月靜拉著韁繩,松柏遂既翻身落馬下來。
“回屋再說吧!這里人多嘴雜,我們初到巴蜀邊陲,凡是還是小心為妙。”松柏拍拍陳月靜的肩膀,眾人遂既進入府中而去。
這半夜三更之時,碼頭倉庫有人頭涌動,只見這一伙黑衣人手持火把過來,將庫房的大門打開,眾人紛紛進入而去。
這眾人二話沒說,扛起這地上的麻袋,直接扔落在門口的馬車之上,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紛紛駕著馬車匆忙離開而去。
這伙黑衣人繞過繁華的街道,專挑偏僻的地方前行,很快就來到這城門之前,只見這守城的官兵打開城門,這十來輛馬車頓時揚長而去。
三天后的清晨,大雪已經鋪滿了地面,這十來輛馬車又出現在樹林之外,一直朝著前面的雪山飛馳而去。
“過了這個山頭,咱們把東西交給他們,就等著回去領取賞錢吧!大家伙加把勁,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為首的正是師爺,揮著右手對著后面的馬車喊道。
“知道了師爺!你就放心吧!這么多年來我們什么時候失手了,況且這前面還有我們的軍營,放心吧!沒事的!”這后面跟來的車夫,一揮手中的鞭子,朝著這前面飛馳而去。
只見這雪山腳下,一群人正焦急的等待,眼看著就要正午時分,這陽光卻絲毫沒有一絲的暖意,嘴里冒出來陣陣的白煙。
“大法師!他們應該到了吧?這手腳都凍僵了,也該來了吧?”這一個年輕人揉搓這雙手,對著這旁邊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言道。
“定銀已經給他們了,東西說好今日送到,大家稍安勿躁,應該就快到了,去烤烤火取暖吧!不用全部站在這里等候?”這戴斗笠的漢子抬起頭來,原來正是總兵府那光頭是也!只見其單手作揖,嘴里默念有詞。
“駕!”一陣快馬加鞭的聲音,只見這雪地上馬車陸續奔馳過來,在這戴斗笠的男子面前停止了下來。
這戴斗笠的男子右手一揮,眾人紛紛過來,將馬車上的麻袋往旁邊的雪橇上放落而去,眾人一陣熱火朝天忙碌起來。
“大師!東西給你送來了,這剩下的銀子,你抽時間去衙門一趟,咱們后會有期了。”師爺看著東西全部卸下,遂既調轉馬頭,頓時一臉的驚恐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