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帶領眾位將軍,奮勇殺敵在山坳之中,只見這日落西山之時,后金兵馬實在頂不住反撲,最后退出這山坳而去。
松柏站在這坡頂之上,看著這漫山遍野的尸體,心中一絲傷感襲上心頭,遂既坐低石頭之上,默默閉上了眼睛。
“大將軍!眼下這后金兵馬已經撤出五里之外,谷王豐字大營不戰而敗,真是功不可沒啊?先給你道喜了!”這耳邊傳來二路元帥的聲音,松柏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哪里哪里?元帥還沒有安歇啊?來來來!過來這邊坐坐吧!看看這月色照山巒,別有一番情趣啊!”松柏站起身來,揮手迎接這二路元帥坐低了下來。
只見這山坳之內,營帳內燃點起來燈火,頓時劃破靜寂的夜色,給這山坳帶來點點的生機勃勃。
“大將軍!你怒斬谷王朱載烽,我覺得有些欠妥啊?這次前來相告,純屬好心提醒啊?”這二路元帥支支吾吾,終于道出了心中的困惑。
“此人幾次三番想要拉攏于我,目的就是搶奪京師的地盤,擴張自己的勢力,估不到居然勾結后金兵馬,想要吞并我們二路大軍北伐,要是真的如此這般,只怕這京城又多出一個金陵王啊?到時候百姓又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啊?”松柏一臉的怒氣,拳頭咔嚓作響不已。
“話雖然如此這般?可是你想到這谷王朱載烽乃是皇親國戚,就說要處斬那也是皇上下旨,現在只怕是有口難辯,到時候落得罪名啊?這朝廷的明爭暗斗,只怕沒有你想的如此簡單啊?”二路元帥站起身來,捋著胡須悠悠言道。
“管不了這么多了,這人我也殺了,后山坳圍困也解了,至于他想怎么處置,到時候就悉聽尊便吧!”松柏站起身來,這夜風呼嘯而過,將身上的戰袍吹飛了起來。
這次日清晨,松柏集結各路人馬,浩浩蕩蕩往山坳外而去,這二路兵馬合兵一處,居然有五萬之眾,就這樣朝著五里之外的后金大營而去。
兩軍對列而站,只見這旗幟飄揚,松柏一夾馬肚行出這隊列之外,揮著手中的金劍破天,怒指著對方陣營叫陣。
“吾乃是天朝左路大軍松柏,前來討伐爾等,不想死的跪馬陣前,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松柏來回走動,指著這后金兵馬喊道。
“大言不慚!讓我來會會你吧!”這后金兵馬之中沖出一騎,手持著狼牙棒奔松柏而來。
“來將何人是也!吾手下不殺無名鼠輩,趕緊速速報上名來,早些送你去西方極樂。”松柏勒緊馬韁,揮著金劍破天指著這來將問道。
“少那么多廢話,吃俺一棒再說,”這后金來將一揮狼牙棒,直接朝著這松柏的頭上砸來。
松柏與這來將對戰幾個回合下來,只見其一揮左手食指,一塊飛石直接朝著松柏的面頰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