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一陣密語眾位將軍,紛紛退出中軍營帳,各自回營而去,上官覓音看到這此種情形,怒摔門簾進去這營帳之內。
“大人!這松柏大將軍把你故意支開,秘密給他們安排相關事宜,這人馬又遲遲未動,他到底心里怎么算計的啊?”這手下親衛過來在上官覓音耳邊煽風點火言道。
上官覓音來到這桌前,在這桌面上提筆疾書,還未等這筆墨風干,直接折疊了起來,裝入這信封之中,對著這親衛一陣低語片刻,遂既出去這營門之外而去。
這夜晚的山坳口,松柏帶著諸位將軍登上坡頂,只見這一陣火光慢慢靠近,遂既露出欣喜之色。
“這些家伙終于來了,上官覓音大人已經通傳幾次,為何幾次三番還不見人來啊?”松柏轉身過來,問詢這身邊的親衛問道。
“回稟大將軍,這上官覓音大人推身體抱恙,說過些時候便會過來,要不你親自前去一趟吧!”章丘白彎腰抱拳過來,低下頭來言道。
“罷了罷了!這上官大人既然身體抱恙,那就這樣吧?大家做好準備,我要他們未近陣前,先要折損過半,等下依計行事,拜托了眾位。”松柏帶著這手下親衛,遂既退下這坡頂而去。
只見這火光越來越近,果不其然正是那后金大軍,一路輕裝上陣而來,不知不覺已經進入這山坳之中。
這后金兵馬先兵分三路,兩路人馬奔左右坡頂而去,想要再次占領坡頂,用對付金陵護衛的辦法,再次施以火攻,在從中路突破,把這朝廷的兵馬一舉殲滅。
章丘白從壕溝出來,揮手示意這手下,只見這長短不一的滾木,頓時“轟隆隆”滾落下坡腳而去。
這兩路攻占山頭的后金兵馬,此刻頓時慌亂一團,頓時被撞飛而出,來不及脫逃之人,頓時被撞成了肉泥。
“給我放落山石下去,砸死這般孫子,放!”這邊的坡頂之上,程渡關揮著火把出來,朝著這山坳口發號施令言道,只見這石頭紛紛砸落下來,這鬼哭狼嚎之聲在山谷中回蕩。
這幾路大軍遇到伏擊,后金的兵馬紛紛撤退而出,山坳之中除了尸橫遍野,便是戰馬搖晃著尾巴,在尸體旁邊嘶鳴。
“又想來火攻偷襲我大軍營帳,讓你知道我西寧虎衛大營的厲害,看來他們不敢從山坳進來,二位將軍趕緊派人增援兩邊坡頂吧!”松柏轉身過來,對著趙維齊威二將言道,只見這兩路人馬喊殺著奔這兩邊坡頂而去。
這后金兵馬撤退出山坳之后,這才發覺上當受騙,遂既集結著人馬幾次沖鋒,務必想要在天明之時,奪回這至高點,接應這大軍進攻。
這一直到東方發白,攻山之戰一刻沒有停歇,看著這斜坡之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死尸,還有就滾木的痕跡。
趙維和齊威各自指揮人馬,連夜在坡頂砍下樹木,然后紛紛抬著回到山頭,顯然這累了一晚,大家都有些筋疲力盡望著這東方紅日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