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里屋的油燈燃點起來,遂既端著來到了堂屋,黑衣蒙面之人遂既來到門前,彎腰抱拳言道:“主上!這谷王朱載烽差人前去游說這西寧虎衛統帥松柏,目前正城樓之上把酒言歡,可能他們已經談妥,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呢?”
“下去吧!給我繼續查探,這京城一日不能安寧下來,我要再次掀起風云,東瀛倭人不打了,那下一個就谷王了吧!哈哈哈!”這屋內的人傳來奸笑之聲,遂既揮手示意眾人退出而去。
這西城城樓之上,酒過三巡之后,松柏帶著幾個親兵,護送這爛醉如泥的馬通回去,剛行到這偏僻的街面,只感覺這房頂之上有異響傳來。
“你們先攙扶馬兄弟前行,我看這些人來者不善,我來斷后吧!”松柏揮手示意手下親衛,快步奔內城城樓之下而去。
“開門啊!我們乃是西城的西寧虎衛大營的人,勞煩打開這內城城門,放我們進去吧?”這松柏斷后來到這內城城樓之下,只見此刻天色已晚,這城門早就關閉了起來。
“明日再來吧!這兵部已經下令,現在非常時刻,比以往會早關半個時辰,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了。”這內城守將似乎不近人情,揮著拒絕著言道。
“這可如何是好啊?現在回去西城也很遠,這樣折騰過來折騰過去,只怕就是回去也是半夜三更之時了啊?”這手下推推帽沿,攙扶著馬通對松柏問道。
松柏揮手止停眾人,一個飛身躍起,只見其已經落在這內城的城墻之上,眾兵丁見狀紛紛手持長槍鋼刀過來,將其團團圍住當中是也!
“住手!不得無禮!這西寧虎衛大營主帥乃是本王的朋友,怎可如此造次,還不趕緊給我退下,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是也!”這城樓那邊過來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那谷王朱載烽是也!
“想必王爺就是那馬通兄弟口中的谷王殿下了,在下恒滄凌云觀小道松柏,在這給你行禮問安了,既然這屬于王爺管轄,那就請打開城門,讓我兄弟進來吧!”松柏看著這來人谷王朱載烽,遂既上前彎腰抱拳言道。
“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來人啊!把城門打開了,這馬通兄弟也是我們的兄弟,且莫要如此死板行事,”谷王朱載烽一揮右手,這手下將領趕緊下城樓而去,指揮著手下將城門打開。
“松柏少俠!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人了,你不愧是統帥之才,只是這西寧郡主不足以成事,只怕你在她那里有些屈就,有沒有興趣過來我豐字大營,這五萬人馬將唯你馬首是瞻!”谷王朱載烽快人快語,直接對松柏言道。
“事實上皇帝已經回京,王爺也好郡主也好,都是他手下的臣子,我覺得我在哪里都好,都只是陌路過客而已,遲早哪里來回哪里去,這過眼云煙,不適合我這出家的道人。”松柏轉身過來,再次彎腰抱拳謝絕言道。
“哈哈哈!果然快人快語,本王就喜歡你這種朋友,有事說事絕不拖泥帶水,來來來!去城樓之上坐坐吧!這朋友無酒不成席啊!我再和你喝上三碗,如何?”這谷王朱載烽揮著右手,迎接松柏往城樓之上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