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燕王跪帝地面之上,皇帝怒火中燒,頓時拂袖而去,把這個自大的王爺,頓時嚇得退坐到地面之上。
潘炎諒見得此狀,遂即扶著皇上的右邊手臂,給小太監遞過眼色,攙扶著皇帝回寢宮而去。
小太監瞅著皇帝走遠,趕緊進殿而來,將地上的燕王扶起坐到凳子之上,掏出手絹替其擦拭冷汗。
“怪不得啊?原來在我身邊安插了錦衣衛,我就說呢?這事怎么皇上如此一清二楚,原來這原因在這里啊!快說,最近有什么陌生人,前來養心殿面圣啊?”燕王抓住小太監的肩膀,惡狠狠地問道。
“前兩天確實有人來稟報,因為他手里揣著錦衣衛腰牌,咱們也沒有多問,便進殿去稟報,具體什么模樣,還真的沒有看清楚,只記得他戴著黑紗的斗笠,只是那交出的佩劍上面,好像刻著一條多腳的蜈蚣,小的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請王爺贖罪!”小太監一臉的恐懼,向后急忙退后言道。
“飛天蜈蚣?怎么會是他?他不是已經鋃鐺入獄,交由三司會審了嗎?難道這一切都是障眼之法,我們只不過是父皇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燕王對于這聽到的一切,滿腹疑惑言道。
“好吧!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本王在此小憩一會兒,等到用膳之時,才準叫醒于本王,都下去吧你們!”燕王思緒萬千,遂即揮退兩旁的太監宮女,靠著椅子開始獨自琢磨了起來。
一會兒的工夫,大公公匆匆忙忙而歸,聽到小太監言說以后,便跨步進入這大殿之內,獨自在燕王旁邊的椅子坐下。
“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好消息要告知本王?這父皇也真是夠狠的,一直把我困在這養心殿內,到底他是何意圖啊?”燕王有些無奈自己的境遇,有些莫名的悲哀言道。
“好消息啊?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聽皇陵那邊傳來消息,太子找到了啊!不過已氣絕身亡,這可得恭喜燕王了,放眼這諸多皇子之中,可以接過皇權的,那是非王爺莫屬是也!”潘炎諒揮著拂塵,滿臉堆笑言道。
“哪里哦哦?還非我莫屬,我看你的消息有誤吧?父皇責怪我皇陵失查,導致太子遇難,已經下旨不準離開此地,直到去燕京駐防為止,而且還沒有詔見,永不準回京,這是什么好事啊?擺明我就是他手里的棄子,唉!不說了,還是聽天由命吧!”燕王端起茶碗,一口氣喝完里面的茶水,將杯子重重放落在桌面之上。
“好啊!去燕京駐防也不錯啊!自己手掌一方兵權,想怎么便怎么,做個逍遙的一方郡王,那也是美事一樁啊!王爺不必生氣,這未必就是壞事啊?到時候咱家來你駐地,就不用再顧忌東西南北了,哈哈哈!來人啊!給王爺倒茶!”潘炎諒站起身來,對著殿門外吼道。
“唉!順其自然吧!既然父皇覺得不愿意把皇權交托到我的手上,那我只得遵從他老人家的意思,一方諸侯也罷,君臨天下也好,還不就是那些事,吃好喝好玩好,這才是真的,你說對吧?”燕王站起身來,一直還在思考那個報信之人,一時間摸著下巴,在殿內來回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