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這石橋之時,河里的老鼠頓時一哄而散,水面頓時激起浪花陣陣,頃刻之間又變為平靜了下來。
松柏手扶著欄桿,指著那河里,有些不解地問道:“這石橋名為鎮河橋,難道所說的妖物,就是這河里的大老鼠嗎?”
水仙用手肘放在欄桿之上,支撐著下巴,眼睛轉悠幾圈以后,緩緩這才言道:“其實我也只是聽皇陵內的老輩們傳言,至于是真是假,我是真的一無所有,如果等下我聊擺出來,你可不許笑我信口開河哦?”
松柏見水仙愿意告知,遂既欣然點頭應道:“你就放心吧!咱們就是閑扯而已,他們到底怎么說的,你不妨告訴于我,”
水仙望去這河里一眼,這才慢慢幽幽言道:“這條河里啊!原本只是皇城內的飲水河,只是自從這河里出事,后面就謠傳不斷,所有人都最好避而遠之,我呢!天生膽大,也沒有去計較這些,反正我活到十八歲,還重來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景象,更談不上什么妖魔鬼怪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感覺云里霧里一般,比起之前還要更懵懂了。”松柏摸著后腦勺,憨笑著言道。
“這事啊!還得從太子說起了,原本先祖皇帝打下江山,一邊外安敵患,一面私下為自己修建皇陵,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可以風風光光,體體面面睡到這皇陵里面來。
太子便是這皇陵修建的監督策劃之人,一天忙著開山鑿石,在石洞內雕刻各種圖案,修建墓地里面的寢宮,原本倒也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
太子帶著眾官員視察皇陵,原本這里沒有河流,當然也就談不上什么鎮河橋了,工匠們正辛辛苦苦鑿打著石壁,突然有人慌慌張張跑來,侍衛遂既攔住他的去路。
只見這石匠臉色淤青,冷汗不停從額頭滴落下來,嘴唇已經干涸開裂,揮著右手顫顫巍巍言道:“太子啊!那石壁鑿不得,里面封印著妖怪,那石壁上的圖案,便是封印那妖怪的符文,若是執意開鑿過去,只怕是這洞中之人,都得命喪此地啊!”
太子聽到這吵鬧之聲,遂既喚來親信護衛,指著那外面的工匠問道:“你且派人前去查看,到底是因為何事?為何如此吵吵嚷嚷?”
這親信護衛揮手招來手下,附耳密語一番,只見那手下行了過去,拍拍這攔阻的護衛,指著那工匠問道:“到底所謂何事是也?竟然膽敢在太子駕前喧鬧,難道你就不怕挨板子嗎?”
這工匠聽到是太子派人來查問,遂既“撲通”一聲跪低地上,不停地叩頭作揖言道:“這石壁鑿不得啊!若是破了那封印,這里將是尸橫遍野,不要說死去的皇上不得安生,就是這守護之人,也將會全部殆盡于此啊!為了這幾百人的性命,懇請官爺告知太子殿下,請他收回成命吧!”
這侍衛原本是不很在意,一副愛理不理之態,這石匠突然竄身而起,這指甲突然冒了出來,直接插進侍衛的脖子里面,只見這鮮血頓時噴濺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