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行到這八洞之前,正在猶豫到底該進哪個石洞門,突然聽到左邊第三個洞中,傳來一陣滄桑的聲音。
“哈哈哈!你終于還是來了,我在此等候你十八個春秋,一直等候那句謊言,現在你終于現身出來了啊?”松柏摸著洞門,朝著里面望去,只見一個女子背對自己,站在那里自言自語。
松柏感覺這身影好生熟悉,不由得摸著腦袋,自言自語問道:“這不是水仙姑娘嗎?但是這聲音怎么變成四五十歲的老女人?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松柏偷偷行了過去,看見那人正抱著個木牌,一會哭啦一會笑,這眼淚順著木牌流低下來,滴落到地面之上。
“誰?你到底是誰?怎么會跑到這洞中來了?你可知道這是皇陵?擅自闖入者,格殺勿論!”這女子可能聽到松柏的腳步聲,遂既轉身過來,指著他大聲質問言道。
松柏看著眼前這女人,一臉驚愕的表情,原來這女子除了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紋,簡直就和水仙一模一樣,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你不是水仙姑娘嗎?怎么現在如此這般模樣?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現在走火入魔了啊?”松柏懷疑是水仙白天吃了那圣靈果,所以才變成這般模樣。
“錯!我不是水仙姑娘!那是我的女兒,我是他娘,你可以叫我茉莉,對了!你是如何認識我女兒的?到這皇陵又事為哪樁?”這白發女子趕緊收起這木牌,躲藏到身后問道。
松柏摸著腦袋,憨厚地笑道:“原來是水仙的娘親啊?我還以為是水仙姑娘呢?簡直太像了,可以問問前輩,你為何深夜在此哭泣?到底所為何事傷心啊?”
茉莉擦拭掉眼角的淚水,有些哽咽著言道:“還不是為了水仙她爹啊!一離開皇陵就是十八載,現在女兒都長大成人,仍然不見他歸來,每到夜深人靜之時,便是我思念他的時候,唉!你出去吧!我在坐會就回去安寢了,不用擔心于我。”
松柏低頭退后而去,退出這石殿外面,不由得摸著下巴思考起來,眼前的這個女子,除了聲音滄桑,頭發花白,簡直就跟水仙一模一樣,要不是她親口告知,很難讓自己相信這是事實。
松柏雖然滿肚的疑問,可是事實勝于雄辯,既然眼前這人都說是水仙的娘親,自己還是回到床榻,安心一覺到天明。
清晨的皇陵,陽光灑落到洞門之外,松柏醒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著稀粥炊餅,原本肚腹空空的他,趕緊跳下床來,坐在石凳上狼吞虎咽起來。
“起來了啊!看見你睡得得正香,所以沒有打擾你了,慢慢吃吧!伙房還有炊餅,稀粥,我出去一趟,你自己隨意了。”水仙手里挎著籃子,匆匆忙忙奔出這蘭陵殿而去。
松柏喝完稀粥,自己端著碗到伙房,看見這灶臺之上,確實擺著剩下的炊餅,鍋里還有很多的稀粥,不由分說盛滿一碗,端著往外面蘭陵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