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青蓮扶起松柏,但見那胸前呼之欲出的肉球,只感覺到鼻口全部充血而來,遂既向后仰頭倒地而去。
青蓮微微一笑,遂既伸出右手,一把將其摟在了懷里,這肉球故意重重地壓在他的胸口之上,淫聲穢語言道:“這位小哥,你這是咋了?莫不是急火攻心,我就一個普通的女子,只是比其他女子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你怎就如此這般啊?”
松柏努力搖搖頭,剛才感覺突然間意思難以控制,但是到底因何而故,自己一時也難以解釋清楚明白,只覺得這氣血方剛,一股陽剛之氣直沖頭頂而來,這血流加速,導致自己突然暈厥了過去。
松柏在青蓮的扶持下,緩緩站直了身體,努力搖晃幾下腦袋,遂既強顏歡笑推開了青蓮的雙臂,羞紅著臉龐低下了頭來。
“怎么的?是不是嫌棄姐姐?覺得姐姐我的女人魅力還不夠嗎?”青蓮從背后搭上松柏的肩膀,嬌滴滴地問道。
說句實話,這女人的千嬌百媚之態,確實是沒有幾個正常男人得以抗拒,再加上這三人成虎的女人,一股成熟的氣息飄蕩在空氣之中,遂既刻意去回避,但這鼻孔內的血液,還是忍不住順著再次滴落下來。
松柏只得低下頭去,這眼睛都不敢直視與她,遂既羞紅著臉彎腰抱拳言道:“在下乃是有家室之人,姐姐的美貌,那自然是沒法言語道斷,只是這心中欲念之故,還是先行告退而去吧!多謝姐姐的盛情相邀,改日定當涌泉相報,告辭了!”
松柏說完遂既轉身欲離開,只是這青蓮哪里肯依從,自從這金陵王兵逼京城,便在一片混亂中與大家走散,唯有死心塌地的黑猿,一直跟隨于左右,但畜牲始終畜牲,怎么能代替情郎的呵護!
青蓮將松柏攔了下來,一把將其手臂挽住,像隱蛇般纏繞了上來,輕輕拍拍松柏的胸膛,撒著嬌言道:“小兄弟你慌什么嗎?陪姐姐玩耍幾天,到時候我親自送你下山而去,這兵荒馬亂的,奴家這心啊!撲通撲通沒有一日安寧下來,想要找個慰籍,好不好嗎?”
明白人都知道這蕩女想要做什么,松柏又豈會不明白,見她執意挽留,真的是盛情難卻,不得已回到石桌坐下。
松柏滿臉尷尬,這小臉通紅羞得直低下頭來,青蓮是個明白之人,遂既不再糾纏,而是扶著他上石頭床上休息,出去忙活做飯去了。
裊裊的炊煙從洞外燃點而起,黑猿忙著去樹林竹林拾撿柴火回來,石頭堆砌的大灶上面,已經開始冒起了白煙。
青蓮擦拭掉額頭的汗水,回頭望望那石頭床上熟睡的松柏,遂既輕輕從懷里掏出一包東西,又淫笑著放回懷里而去。
太陽漸漸西沉而下,群鳥叫喚著紛紛歸巢而去,晚風吹來陣陣的清涼,山花也在夜色降臨的地面之上,慢慢失去耀眼的光芒。
黑猿被青蓮趕到洞外守候,滿臉帶著邪笑,朝著石頭床上的松柏行來,走到這石頭桌前聽下,將懷中的紙包拿出,慢慢打開抖落到碗中,不停地用手指在里面攪拌,忍不住將攪拌的手指放入口中,望著床上熟睡的人,眼神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