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云看著這熊天壯孤身一人,身后并未見任何兵丁,有些半信半疑之際,松柏摸著腦袋,搖搖晃晃坐立了起來。
“剛才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昏睡了過去,你們在吵嗓什么啊?我剛才不是在山下,怎么到山頂上來了!”松柏感覺腦袋有些沉重,揉著太陽穴言道。
熊天壯一見松柏醒來,遂既推開了眾人,大聲嚷嚷言道:“兄弟!是我把你給弄上山頂來的,都給讓開啊!別擋著道啊!怎么樣了?是否感覺好些了?”
“熊將軍,你的部下都已經潰逃而去,你怎么反倒是上山來了啊?剛才的事,那就在此謝過了。”松柏晃晃悠悠站立了起來,看著橫七豎八的丐幫弟子,心中很是納悶。
熊天壯憨笑一聲,指著那地上的丐幫弟子言道:“我是無意傷害于他們,可是他們攔阻于我,不讓哥哥我跟著你,我也是出于無奈,才把他們通通放倒在地。”
“你還是回去吧?等下金陵王知道你上得山來,指不定給你定個什么罪責,到時候弄不好還會禍及家人啊!”松柏給熊天壯提醒幾句,遂既轉身往后山行去。
“我已經和金陵王一刀兩斷,現在是自由之身了,以后跟隨兄弟左右,一來給兄弟跑跑腿,二來想和你一起探討武學,順便有空教教我你那陰陽神功。”熊天壯奔隨了上來,嬉皮笑臉言道。
看著這大黑熊憨憨的表情,松柏無奈地搖搖頭,來到這恒陽觀外,只見一個中年老道正笑著給自己點頭。
“這位道長,煩勞回稟恒陽真人一聲,去皇宮取那東西未果,辜負了他老人家的厚望,請容許多些時日,我再去一趟,在此先行謝過道長了。”松柏遂既奔到門口,彎腰抱拳言道。
“非也非也!貧道看你面色陰陽之分,有恐走火入魔之嫌,特在此處等候,并非恒陽真人之意,小兄弟多慮了。”道長遂既揮著拂塵,單手作揖回禮言道。
“是嗎?那依道長所見,我這陰陽臉到底是福還是禍啊?”松柏笑著問道。
這中年老道捋著胡須,仰天笑道:“這禍福本就沒有定數,依貧道現在看來,你現在完全可以掌控體內的寒毒,就是福也!有朝一日掌控不了之時,那便是禍事來臨之時,哈哈哈!”
“道長可否指點迷津,我該如何才可以徹底清除寒毒?免受這驟寒驟熱之苦啊?”松柏再次彎腰行禮言道。
“這是劫數難逃,但凡是人只要練就老君真經,這些都必須承受的,到你無法承受之時,來這道觀外的三棵松處,大叫孤松真君,貧道自然會現身幫助于你,”這道人說完一揮拂塵,只見這白煙頓起,再尋找那道人之時,已經沒有了蹤跡。
松柏似乎如夢初醒,揉著眼睛仔細查看,卻始終未見那道人的真身,旁邊的熊天壯猶如癡呆一般,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口水都差點滴落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