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陽山的清晨,山崖下的軍營已經人頭顫動,樹林中的鳥兒到處在鳴叫,樹葉上的露水,隨著重力慢慢滴落了下來,故此草地上布滿了晶瑩的珍珠。
熊天壯看著天空雨過天晴,遂既伸著懶腰行出了營帳,手下遂既跟隨了過來,點頭哈腰言道:“熊將軍武功蓋世,只是我們這光圍而不攻,皇上那邊知道了,會不會責怪我們啊?”
熊天壯朝著山崖望去一眼,微微一笑言道:“爾等大可不必擔心,至于這攻還是困,本將軍自然有定數,你們只管聽命行事便可,至于就算是責怪下來,也與爾等無關,哈哈哈!好天氣啊!今日放晴適合去叢林打獵啊!”
“將軍何出此言?為何這雨后適合打獵呢?路滑山陡的,萬一摔跤那可是一身的泥水啊!”手下有些不解地問道。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下雨天它們沒有機會出來覓食,等雨停之后,這肚腹空空如也!自然是要出來,到底尋找那食物,我們剛好來個出其不意,將他們一網打盡是也!”熊天壯望著山崖峭壁,面帶微笑言道。
“屬下愚鈍,可否將軍說得通透一些,這好像跟下雨不下雨,沒有多大的關系吧?”這手下摸著腦袋,有些茫然問道。
“算了,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啊!這其中的變故緣由,說過了就不值錢了,叫伙夫埋鍋造飯,咱們吃飽喝足了,等下有活干了。”熊天壯望著崖頂探出的人頭,徑直回營而去。
突然一陣喊殺聲音傳來,只見這崖頂的丐幫弟子,紛紛順著繩子攀爬下來,揮著手中的鋼刀,朝著軍營沖去。
熊天壯行出軍營,指著那沖來的丐幫弟子,冷冷笑道:“看見了吧?這些兔子沒有了糧食,只有鋌而走險,想要沖出去,沒有那么容易,小的們,操起家伙給我上。”
突然一個滿身鮮血的兵丁,跪低在地面之上,有些慌亂地言道:“稟告將軍,前營出現一伙賊寇,估計五六百之多,眾家兄弟拼死抵抗,到現在已經失守,請將軍趕緊離開,否者就有被兩面包抄之險境也!”
“什么?前營出現五六百人?到底怎么回事?速速報來,要不然軍棍伺候于你!”熊天壯聽聞兩面首尾受襲,有些惱羞成怒言道。
“前營好像是前朝的禁衛軍,還有很多丐幫弟子,已經朝著山崖殺來,將軍趕緊撤退啊,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啊?”這滿身鮮血的兵丁,有些哭聲勸慰言道。
熊天壯抽出腰間鋼刀,大聲疾呼言道:“都給我殺,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我熊天壯沒有怕死逃脫的懦夫,只有勇敢向前的勇士,殺!”
眾手下看見熊天壯一馬當先,朝著山崖下來的丐幫弟子沖去,雖然有心遁逃而去,但無奈主將都身先士卒,只得硬著頭皮而上,將山崖下的丐幫弟子逼向崖底而去。
此時卻見頭頂飛來幾人,一個個飛踢朝著熊天壯后背而去,雖然踢在后背之上,卻見其只是微微向前傾斜,遂既轉過身來。
“原來是薛飛薛護衛啊?好久不見了,喲,這不是丐幫幫主錢云嗎?你怎么也助紂為虐,幫著這些余孽偷襲官軍啊?”熊天壯揮著鋼刀,指著這幾個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