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鐘彥揮著手中的大刀,怒吼一聲之后,直接朝著松柏的頭上砍來。
松柏冷哼一聲,揮起這金劍破天,直接硬擋了過去,只聽見“咣鐺”一聲響起,這刀劍撞擊出來的火花,在黑色夜空更加的絢麗多彩。
鐘彥收住這手中的鋼刀,佇立在一旁歇氣言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憑我的功力,你居然還可以接上三招,的確后生可畏也!若不是這場朝斗兵變,或許我們還可以成為往年之交,來我們再戰三百回合,看看這姜是嫩的辣?還是老的辣?”
松柏收起金劍破天,彎腰抱拳言道:“將軍果然老當益壯,只是這金陵王起兵謀反,他日勤王之師來聚京師,只怕將軍這一世英明,恐怕會毀于一旦是也!”
鐘彥揮退來了手下眾人,徑直行到松柏面前,思索半天言道:“這成王敗寇,自古已成定律,金陵王舉仁義之師,討伐這無道昏君,將把持朝政的閹黨奸臣,一一趕出來了紫禁城,難道說這不是好事嗎?”
“可是你是否想過?你們這一路奔殺而來,死了多少無辜百姓,又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有的還家破人亡也!”松柏有些微怒言道。
“哼!自古以來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就拿這開國皇帝朱重八,那又何嘗不是踩著別人的尸體,一步一步登上這金鑾殿,接受百官的朝拜,君臨天下的,最后還不是為了鞏固政權,將一幫老的功臣誅殺殆盡,這歷史不也說他是好人,小兄弟你是多慮了吧?這鹿死誰手,現在言之過早是也!”鐘彥捋著這長長的胡須,冷哼一聲言道。
“老將軍,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你們就這樣跟著朱載雄,你敢擔保他不背信棄義,那上次鬼面將軍兵臨城下,那又是怎么回事?凡事給自己留條退路,將來也好相見啊!”松柏再次低聲勸慰言道。
“這金陵王生性多疑,咱們還是邊打邊聊吧!這要是有人回去稟報,只怕這私通前朝余孽,我是洗脫不了罪責了。”鐘彥揮著大刀過來,兩人又混戰在一起。
松柏用劍擋住大刀,把頭靠過去低聲言道:“你放過公主一馬,他日皇帝返京之日,還有人替你游說走動,這豈不是兩全其美也!你也算功臣一個啊!”
“好吧!等下你把我擒拿下來,我叫他們讓開道路,愿公主一路走好,山水自由相逢日,那咱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了!”老將軍鐘彥假裝腳下失重,跌倒在地面之上。
松柏遂既沖上前來,將鐘彥扶了起來,將金劍破天放置在脖子上,輕聲言道:“得罪了!老將軍,改日定當去府上登門請罪,”
鐘彥看著樹林外火光突起,遂既搖頭言道:“趕緊走吧!你看那后面的火把,估計是城內有援兵過來,不要顧忌我了,趕緊帶著公主離開此地吧!”
松柏這才抬起頭來,果見這火光映照而來,遂既對著前面的兵丁言道:“趕緊讓開道路,不然你們的將軍,可就一命嗚呼了!”
這些兵丁看著眼前的景象,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窺而望,鐘彥怒聲吼道:“你們還不趕緊讓路,難道想讓本將軍命喪于此嗎?”
這手下兵丁聽到鐘彥的訓斥,趕緊散開兩旁,將中間的道路空出,松柏慢慢朝著這空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