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吾夫一直站立于雨中,這看守幾個兵丁,見這雨勢太大,趕緊跑到旁邊空營帳躲避,只見這大雨滂沱,絲毫沒有消減的勢頭,地上已經全是流淌的雨水。
沒過一會兒,這丫頭嗣娟回來,摸著這兩邊的辮子言道:“這雨下這么大,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小姐不出來見你,還說了,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你走吧!”
“謝謝姑娘了,宮本就站在這里吧,直到等到姑娘出來為止,”這宮本吾夫,一直低著頭,任憑這雨水怎么淋落下來,依然站立在門口不動。
營帳內兵丁,看著這嗣娟進來,指著那雨中的宮本吾夫,不解地問道:“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藍將軍不見他,怎么還賴在這里不走了啊?”
這嗣娟丫頭,搖著頭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回去營帳,小姐聽聞后大怒,堅決不見這東瀛的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哦!對了,這藍顏姑娘到底何方人氏?會不會與那東瀛浪人有血海深仇啊?”這兵丁將長槍插在地上,頭靠在上面問道。
“你瞧我這記性!我還真的差點忘了這是,我家小姐祖籍福建泉州,乃是海邊的漁民,哦哦,好像是給……就是這些倭寇殺害了,還把尸體拋在海里,怪不得小姐如此生氣,原來如此啊!”這丫頭嗣娟,摸著這腦袋,恍然大悟言道。
這門外一陣腳步之聲,眾人皆站起身來,望著這進來之人,原來正是那藍顏姑娘,只見其滿臉怒氣,指著嗣娟欲言又止道:“哼!回去,再出去瞎嚷嚷,小心割掉你的舌頭。”
看著這藍顏拂袖而去,丫頭嗣娟做個鬼臉,給大家搖頭揮手,遂既跟隨追了出去。
“小姐,你等等我啊!這么大雨還出來,你是放心不下我,還是淋在雨里的那個浪人啊?”這小丫頭心直口快,一邊向前追去,不時還回望那營寨門口的宮本,一不小心撞上停止下來的藍顏。
丫頭嗣娟趕緊縮著頭,揮手言道:“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剛顧著趕路,沒有看到你停下來了,這營門外的浪人,到底怎么辦啊?難不成一直讓他淋雨下去嗎?”
這藍顏又氣又惱,揮著半空的右手,怎么也打不下去,遂既狠狠放下右手,轉身拂袖而去。
“小姐,你別生氣啊!嗣娟不會說話,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是不明白了,這傻子怎么一直淋雨,他到底想要干嘛啊?”這丫頭又一邊說話,一邊回望,這次沒有那么幸運,兩人撞個正著,雙雙倒落在淌水的路面。
“你個死丫頭,走路不長眼睛是吧?看什么看嘛?你看我這一身的泥水,我全抹你臉上去。”藍顏氣不打一處來,抓起這地上的爛泥,朝著嗣娟臉上抹去,兩人在這泥濘的地面上嬉笑著,翻滾著,忘了這下雨天的憂郁。
這營帳的后面,一人鬼鬼祟祟看著這二人,遂既轉身回頭,朝著中軍主營奔去。
“哈哈哈!妹子好興致啊!下雨天在這里玩泥巴,我看到這一幕,都忘了戰場的喧囂了,哈哈哈!”這旁邊的營帳之中,門簾被掀起,一人笑著朝兩人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