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外面警鑼齊鳴,火光沖天而起,哭喊之聲亂做一團,黑衣人躲過人群,在巷子口處,一人背對而站,雙手抱劍于胸,攔住了去路。
黑衣人抽出佩劍,一聲怒吼朝著那人刺去,只見其轉過身來,嚇得她急忙收回寶劍。
“韓邦,怎么是你?這次教主助鬼面攻城,勢必要復興我紅魔教,你那邊可有什么消息傳來?”原來這黑衣人,正是那紅魔教的藍顏。
韓邦彎腰抱拳言道:“不知是護法大駕光臨,屬下在此恭候多時了,這工部侍郎王麟,已經歸順了朱載雄,這朝賀之宴一去,到現在仍不見回返也!”
藍顏摘下面巾,著急地問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叛徒,這東瀛的浪人那邊,可否有任何的響動?”
“哦哦,你問的是德川進尺吧?這家伙稱病臥床,這朝賀一直未到,不知道這幫人打的什么算盤?”韓邦彎腰抱拳回道。
“估計這攻城的炮火,還有這刺殺之事,他們對朱載雄失去了信心,想要坐山觀虎斗,從中謀取最大的利益吧?”藍顏聽聞這東瀛之人,按兵不動,分析言道。
“有這種可能,這西寧王帶兵五萬來援,比起他那區區一萬人馬,確實相比之下,他們有可能另外培植他人,得一個穩定的朝廷,這樣合作下來,才不會徒勞無功。”韓邦點頭言道。
“怎么?他弟弟贛州總兵朱載重,難道還沒有帶兵來援?”藍顏一聽這話,著急地問道。
“到了,快午時從東門進城而來,帶兵三萬來援,已經在皇城內處處設防,以保其哥哥的江山社稷。”韓邦低頭言道。
“怪不得這炮火如此厲害,是這德川小兒,見援兵以至,又動了合作的念頭,我就說這金陵的火炮,哪里有如此之威力?原來是這樣啊!”藍顏摸著下巴,點頭言道。
只見這一陣火光奔來,韓邦遂既拉著藍顏,退回這深巷之中,一群人吵吵鬧鬧而過,估計是趕著去救火的軍民。
“你先回王府,一旦有任何動靜,前來外城稟報于我,估計這兩天教主就到,一切聽教主安排,我要去趟德川那里,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是敵是友?就在今晚了。”藍顏吩咐完韓邦,快步奔出這街面,朝著對面小巷子而去。
待這韓邦走后,這巷子里又出現一個蒙面黑衣人,看著二人分道揚鑣,遂既跟隨這藍顏而去。
話說這教堂門前,馬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大門早就緊緊的關閉,守門的浪人,跑去這地窖快活去了。
藍顏輕輕扣響這門環,但許久不見開門,遂既來至這院墻之下,一個飛身躍起,落到這院內的草地之上。
兩個醉酒的浪人,手拿著白色的酒瓶,一邊往嘴里倒入,一邊歪歪斜斜行來,這木板鞋的聲音,老遠之外都能聽見。
藍顏本想上得前去,說明自己的來意,可是見這二人,連走路都成問題,再加上“酒壯色膽心”,這萬一二人圖謀不軌,自己不但任務沒有達成,恐怕還得被他們糟蹋。
藍顏等到這醉酒二人走遠,這才從草叢中行出,這一聲女子的尖叫,從地窖方向傳來,遂既偷偷摸摸行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