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進尺轉身過來,拍拍佐虅的肩膀,輕聲言道:“現在我們已經進城而來,手下這三萬之眾,不是已經替他攻下這京城,他若自己守不住這皇位,咱們盡管旁邊看戲,誰給的籌碼高,咱們就幫助于誰,明白了嗎?”
“將軍果然深謀遠慮,佐虅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那我們就慢慢坐下來,用他們中國人的話,坐山觀虎斗,得益者何人?哈哈哈!”兩人遂既大笑起來,在這充滿血腥的街面上回蕩,一直往皇宮內飄去。
只見這廝殺的街面,到處躺著雙方的尸體,鮮血混著雨水,染紅了整個街面,就在這危機四伏之時,一隊騎馬的官兵殺人這黑衣刺客之中,為首的那人,正是宣武將軍謝恩,只見其揮舞手中的佩劍,奮力殺出一條血路,下馬半跪急忙抱拳言道:“末將謝恩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那西寧王不發一兵一卒來援,這三千兵士乃是德川進尺所撥,稱其臥病在床,病愈之后,定來朝賀恭喜,還是隨我殺出血路,護駕回宮,再行定奪吧!”
“也只好如此了,想不到這鬼面來投,真的有謀反異心,悔不當初啊!沒有聽將軍的良言相勸,這西寧王又見死不救,哼!待寡人回宮,再行商議,將軍且前面帶路。”朱載雄好生傷感,這登基才知道,這么反對自己的人,有些追悔莫及也!
謝恩翻身上馬,揮著手中的雙劍,那真是老當益壯,以一當十,只見這黑衣刺客,紛紛倒地不起,這一路血染戰袍,所向無不披靡,擋路之人皆敗倒馬下。
這鬼面將軍,冷哼出一聲,遂既朝樓上揮手,只見一排黑衣人,拿著弓箭在閣樓上露出頭來,紛紛拉弓上箭,瞄準了正在突圍的謝老英雄。
正在鬼面將軍得意之時,卻聽到一陣喊叫,這樓上的弓箭手,紛紛墜下樓來,跌倒于地上,口吐出鮮血,當場斃命而亡。
鬼面將軍一陣震驚,遂既揮手示意手下,只見這一隊黑衣人沖上這閣樓,不一會兒的工夫,又紛紛自己跳下樓來,在地上捂住小腿,翻來滾去,哭喊不已也!
只見這閣樓之上,探出一個腦袋來,原來此人是那暈倒的松柏,只見其抱著雙手,滿臉的笑意,雙手扶著欄桿,好似沒有事情發生一般,繼續觀看風景。
鬼面急得哇哇直叫,遂既揮手言道:“藍顏,是你出馬的時候,把樓上那個家伙,給你踹下樓來,叫他知道明白,與我鬼面作對的下場,那就是只有死路一條。”
這隊伍之中,行出一藍色頭巾的蒙面人,只見其行上前來,翻身下馬抱拳言道:“將軍放心,屬下即刻前去,定叫他趴在地上給你認錯,你就靜等佳音吧!”
原來這藍顏乃是女兒之聲,只見其揮出右手,帶著一隊黑衣人上樓而去,上了這樓梯的盡頭,一張桌之子,松柏正剝開花生米,往嘴里扔去,端起大碗的美酒,一飲而盡也!
這藍顏有些惱怒,揮手劍指松柏,大聲言道:“先把他抓住,到將軍那里領賞錢,上!”
這一隊黑衣人,揮舞著刀劍,朝著桌前的松柏砍來,只見其一動不動,坐立在原處,只是朝著這藍顏微微一笑,這刀劍已經接近這腦袋瓜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