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之中,松柏看到一個白衣的女子,將自己往門前拖去,緊接著一位中年男子奔了出來,慢慢的眼睛再難睜開,無力地癱倒在地,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話說這牛大蠻,扶著杜忖一路狂奔,在小樹林外,這才發現甩開了追兵,遂既帶著這二十來人,躲進真武大殿歇歇腳。
“怎么回事?松柏兄弟呢?怎么沒有看見他人,這下可如何是好?有誰走最后?到底發生什么事?”牛大蠻放低杜忖,坐在這稻草之上,輕點人數后,這才發現少了幾人。
“這浪人越來越多,我們奔逃突圍之時,這松柏兄弟還被圍當中,該不會……?”這丐幫弟子,坐低下地面,捂著傷口咳嗽一聲言道。
“什么?難道被困受俘?這可如何是好?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回去打探下消息。”牛大蠻叫起幾個未受傷的丐幫弟子,推開這大殿之門,朝著外面行去。
這剛出小樹林,就聽見咦拉哇啦的聲音,牛大蠻遂即彎腰躲于這樹后,只見十來浪人,手舉著東瀛刀,左顧右盼,往著這邊木屋行來。
牛大蠻示意這丐幫弟子,紛紛掏出武器,慢慢包抄而去,前去包抄的弟子,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枯枝,遂即驚擾了這群浪人,揮著東瀛刀就追了過去。
牛大蠻苦笑一聲,揮手言道:“沖出去,殺!”只見這七八個丐幫弟子,遂即與這十來個浪人,一起廝殺在一起。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丐幫弟子明顯不敵,手中的木棍皆被砍斷在地,一溜煙往回奔逃而去。
牛大蠻且戰且退,不料這大樹上飛躍下一人,一腳踢飛了下來,將其踢到在地,浪人的鋼刀頓時架在了脖子之上。
原來此人就是那松本介木,揮著蘭花指言道:“你們這些支那,真的好討厭,屢屢破壞我們的好事,給我帶回去。”
東瀛的浪人押著眾人,一路唱著家鄉的小曲,來到一扇大門之前,只見這上面最醒目的,就是那光著上身的耶穌,被釘在這十字架上,經過風吹雨打,日曬雨淋,上面開始看見這青苔的痕跡,門扇也是有些破敗不堪也!
牛大蠻被推著進門而去,同時被抓回來的,還有其它的官兵,和那普通的百姓。
只聽見“啊”的一聲,一個女子的叫聲傳來,令這原本陰森恐怖的大院,又多添了一絲的寒意。
“快點走,看什么看,到時候就輪到你們,和我們作對,就只有死啦死啦的。”這松本介木,用鞭子抽打后面的人,陰陽怪氣罵道。
牛大蠻跟著眾人,來到這一間大屋子,推門進去后,這才發現里面已經人滿為患,睜著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進來之人。
“都老實點,誰要想逃跑,別怪我皮鞭無情,今天飛盜的沒有抓住,你們幾個頂替的有。”這一行人等,被推進這擁擠的房間,門扇復又關閉了回去。
看著這亂七八糟的人眾,紛紛坐躺在這稻草之上,一陣鼻鼾之聲,從旁邊地上傳來,牛大蠻遂即行了過去,輕拍這人的肩膀,一拳砸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