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二人,一會哭一會打,一會笑一會抱,都嘆息搖著頭,把身子轉了過去,唯獨這帶刀護衛薛飛,氣的牙關緊咬,拳頭一直咔嚓作響。
“好了!看你們這兒女情長的,把大家都搞得不好意思了,趕緊上去吧,恐怕這浪人回去,必將叫來幫手,這恒陽山一戰,看來是在所難免也,趕緊上去歇歇腳吧!”這繩子跳下一人,乃是那幫主錢云,拍著手里的灰塵言道。
松柏趕緊推開懷里的朱書文,彎腰抱拳言道:“錢幫主,這個時候下來,莫非有什么重要之事,不如交給小弟,替你去辦妥吧?”
“沒事,就是這人多了,估計這糧食不夠吃了,叫手下去弄些回來,估計這兵荒馬亂的,米行都應該打烊關門了吧?”錢云望著這陸續下來的幫眾,還是有些擔心言道。
“你說到這糧食,我記得馬德法府中的地下室,就藏著許多,就是不知道,這御林軍左將軍王史忠,將其運到何處去也?”松柏思索一會,摸著后腦勺言道。
“你是說馬德法府中的糧食嗎?我聽娘親和舅舅聊天,曾經提及此事,好像是地下室有什么怪物,所以后來并沒有弄走,留著以后,以備不時之需也!”朱書文搖晃著腦袋言道。
“什么?你舅舅是王史忠?那你娘親呢?莫不是那得寵的王貴妃,這工部侍郎王麟,就是你的外公?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松柏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啊!我就是這王貴妃的女兒,北平公主朱淑雯是也!記住了呆木頭,是賢良淑德的淑,上雨下文的雯,名字早就告知于你,這皇城里面,除了我一個人叫這名字,還有誰敢叫這名,是你自己人笨,一打聽就明白的事,還有秋月那丫頭,也幾次三番叫錯,你咋就這么笨啊?”朱淑雯一番數落言道。
“想想還真是啊!秋月是叫過你公主,唉!怪我自己太笨,居然還真的以為,你就是朱書文朱公子,既然這樣,晚上叫上幾個人,咱們一起去馬府搬糧食,那倉庫內的糧食,也夠我們這幾百號人吃上半年了,待勤王之師來援,應該可以撐到。”松柏這才如夢初醒,摸著腦袋言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行上去,這幾個姑娘,應該爬不上去吧,這可如何是好啊?”錢云指著這十來個宮女,有些犯難言道。
“沒事,交給我吧!錢幫主大可放心,走,叫他們一起上去,待這金陵護衛前來,就不好辦了!”松柏指著這張登科的御林軍,對朱淑雯言道。
“張公子,一起上去吧,這出城的要道,皆被金陵護衛封鎖,還有這到處搶掠的浪人,我們一起,大家也好有個照應。”朱淑雯對著張登科言道。
“好吧!既然公主吩咐,登科自然言聽計從,走吧!咱們到山上匯合,有空再下來打埋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張登科揮起右手,對身后的御林軍言道。
松柏來至這崖壁,將長繩套在朱淑雯的腰上,揮手示意上面拉繩子,自己一躍而上,踩著這兩邊的石壁,將其托舉而上,快速向這崖頂行進。
就在半山腰之時,只聽到一聲的尖叫,這繩子松動,朱淑雯遂既掉落下來,向地面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