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靜將蒸籠放在石桌之上,看著還在熟睡的眾人,拍著手掌言道:“醒醒吧!太陽曬屁股了,趕緊的起來,等下吃完了,我還有事跟大家商量。”
就在這個時候,石洞門突然打開,一個丫鬟的女子,拿著換洗的衣衫,笑著行了進來:“各位姐姐好,我是這陳府的丫鬟碧玉,這早點剛才送來之時,看見你們都在熟睡之中,所以并沒有叫醒大家,這些衣衫呢!是少爺吩咐送進來給大家換洗的,我就放在床上了,等下你們換好,直接放在洞門口便可,沒有其他的事,碧玉就先行告退了。”
陳月靜看著這退出的丫鬟碧玉,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
丫鬟退出洞門的一剎那,一種陰冷的眼光閃過,讓陳月靜更堅定自己的想法,這個丫頭不簡單,至少不是普通端茶倒水的丫頭那么簡單。
話說這松柏強忍著寒毒噬心之苦,躲過這巡查的守衛,扶著墻壁在街道行走,他心中有一事放心不下,就是木屋內的姑娘們,不知道現在在哪里?有沒有躲過這倭寇的魔掌?
這一陣吆喝之聲傳來,七八個東瀛的浪人,穿著咔嚓做響的木板鞋,搖搖晃晃的拿著清酒,哼著亂七八糟的家鄉調,朝著這邊行來。
松柏見這浪人行來,遂既躲進這深巷之中,正當蹲下身來,躲避之際,卻聽到有女子哭喊之聲,一股熱血沸騰于心中,遂既一個箭步奔出了巷口。
只見這伙東瀛的浪人,將一女子圍困于當中,紛紛手拉手攔住她的去路,只見這女子苦苦哀求道:“大爺,行行好吧!我爹爹摔傷了腿腳,而且還高燒之中,我只是平民百姓,求大爺放開道路,小女子感激不盡了!”
這伙東瀛的浪人,仰頭大笑著,已經有人開始動手動腳,在撕扯女子的衣衫,這女子嚇得尖叫連連,哭喊著跌倒在街面之上也。
松柏一掌拍下胸口,只見這黑血一涌而出,體內的寒毒,似乎因為這幾天頻頻運氣發功,已經慢慢加重了起來,真的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松柏揮出二指,點下自己的兩個玄關,似乎這寒毒稍微減輕了些許,正欲拔劍出手之時,一個黑影從房頂飛落了下去。
“你的!什么的干活?敢管浪人的閑事,死啦死啦的!”這東瀛浪人,見這飛下來的黑衣人,遂既拔出東瀛刀,搖搖晃晃指著來人問道。
“我干什么的,我是你爺爺,來送你們這幫孫子歸西,看刀!”這黑衣人揮著鋼刀,朝著這一群浪人砍去。
這東瀛浪人,一邊揮刀抵擋,一邊唧唧掛啦狂叫亂吼,只見這街尾轉角之處,有許多的黑影陸續前來。
黑衣人輕蔑一笑,一個飛身躍起,空中一個橫掃千軍,將這伙醉鬼踢到在地,拖著這女子的右手,朝著小巷子跑了進去。
這黑暗的夜色之中,巷子里背站立一個人影,擋住了這二人的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