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顆炮彈,在皇城門口炸開,眾人皆趴低地上,緊接著又一聲巨響突起,又一顆炮彈朝著陳月靜方向飛來。
陳月靜見這炮彈,已經快逼近而來,遂即一把推到眾人,自己也朝著旁邊一個翻滾,炮彈在城門口炸開,這一排的守衛,被炸飛空中,那厚厚的城門,也頓時冒起青煙,一陣塵土飛落了下來。
陳直見這金陵護衛,已經逼近這皇城門口,遂即對著這禁衛軍喊道:“先讓他們進城,關閉皇城大門,這最后的屏障,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這逃難的百姓,遂即取潮涌般過來,奔進這皇城大門,直到所有進來完畢,這重重的皇城大門,這才緩緩關閉回去。
這后面城墻之上,眾禁衛皆紛紛奔上城樓,這皇城的高坡之上,六門大炮已經就位,只等這皇城門破,便是這開炮之時。
這多多少少,有些凄涼的景象,人家已經接連進攻,從外城打到了內城,現在內城城破,又集結往這皇城而來,若皇城大門再次失守,后面的宮門,那是翻墻既可進入,想到這里,陳直不禁一身的冷汗。
“陳大人,皇上差老奴前來,問問這戰況如何?如果再守不住,皇上要你提頭去見!”這背后一陣聲音傳來,陳直回頭望去,只見這太監文韜,在魏仲賢的攙扶下,慢慢沿著這石梯上樓而來。
陳直遂即上得前去,彎腰抱拳行禮:“文公公,下官正準備差人前去稟報,既然你來了,那就有勞代為通傳了,你也看到了,這東瀛火炮果然厲害,所炸之處,無不土石飛濺,連這堅固的城墻,在其炮火下,也如同泥捏的一般,不消幾下,便已經開裂開來,現在這些反賊,已經兵臨皇城之下,恐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也!”
“呵呵!是嗎?兵部的樊崗何在?禁衛統領翟虎何在啊?”這老太監一臉的不屑,望著這群殘兵敗將問道。
“下官兵部暫代尚書樊崗,這外城失守罪當其沖,請公公代為通稟,罷免下官失查之罪,罪臣甘愿受罰。”這亂軍之中,樊崗爬了出來,滿身皆是泥土,臉上也是血跡斑斑。
“罷了罷了,現在國難當頭,樊將軍請起,老奴可擔當不起,你這一跪,安心抵御外地吧!至于這徹查一事,等戰后皇上再行定奪吧。”文韜扶起地上跪拜的樊崗,揮著拂塵言道。
“下官禁衛軍統領翟虎,外城輕信這金陵王,這才造成這外城失守,請文公公定罪查辦。”這戰戰兢兢行出一人,旁邊的翟英漢,趕緊上前攙扶。
“翟虎大人啊!你開門引狼入室,這早已經有人稟報,咱家只是傳話之人,至于這罪當何罪,還得這戰事過后,交由皇上定奪,都安心守門吧,咱家回去復命了,就此告辭,咱們后會有期吧!走咯,回去吧小魏子,前面引路了。”這文韜言完這不輕不重,不癢不痛的話語,在魏仲賢的攙扶下,揮著拂塵,邁著蹣跚的腳步,沿著石梯下樓而去。
快到樓下之時,這文韜轉過身來,對著樓上喊道:“陳百戶,你且下來一趟,老奴還有幾句話,是貴妃娘娘拜托老奴,這人多不方便,你就移步下樓,可否?”
陳直聽到這文韜的喊叫,遂既匆匆忙忙,下樓而來,只見這文韜附耳相告,嚇得他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