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恩揮手止住手下,拍拍胸口言道:“放他們離開,我等即刻回營,一切的罪責,本將軍一人承擔,與爾等沒有任何干系,可否?”
眾手下見謝恩如此堅決,也沒有再說什么,紛紛手持著火把,轉身離開而去,這半年后的相見,就在這刀光劍影之中,由這分道揚鑣,劃上了一個句號。
松柏帶著這春蘭三人,來至這城門口吊橋之下,只見旁邊突然出現,一群東瀛的浪人,手持著東瀛刀,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這河岸之上,松柏四人被圍于當中,人群中慢慢散開,從這里面行出二人,松柏一眼便認出,乃是那佐虅傾中,與那慧因師太是也!
慧因上得前來,舉著手里的雙劍,指著松柏言道:“好你個小子,上次有人相救于你,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速速還我弟弟命來!”
這慧因滿臉的仇恨,揮著雙劍,急急刺向這松柏而來,只見其保護春蘭,左閃右避,這胳膊肘上,卻多出了一條血痕出來。
佐虅見得此狀,抽出東瀛砍刀,遂既攻上前來,這又一聲大喝,一黑影飛躍而出,一腳踢在松柏的胸前,頓時退后了幾步,這才站穩了腳步。
春蘭趕緊上得前來,扶著松柏的胳膊,有些擔心問道:“這倭寇如此之多,你還是趕緊離去,不用再管我們,我們與他們無怨無仇,他們定不會為難我們的。”
松柏看著這來人,乃是教堂內的東瀛浪人,只見其眼睛散射著淫光,邪笑著言道:“花姑娘,喲西!今晚就陪我開心開心,哈哈哈!擋我者都得死。”
這留小辮子的東瀛浪人,雙手舉著鋼刀,配合著佐虅慧因二人,一起向松柏發起攻擊,旁邊的浪人,手持著火把,不時再旁邊加油打氣。
松柏顧著身后的春蘭,明顯有些應接不暇,這齊齊攻來的刀劍,在身上留下許多的血痕,小林子與文伯,再其他倭寇的追逐下,不得已跳進這護城河中,慢慢向河對岸游去。
就在危機四伏的時刻,城門緩緩打開,一陣喊殺之聲傳來,只見一名白袍小將,頭戴銀色頭盔,身穿這銀白色盔甲,騎著一匹白色駿馬,揮著一桿銀槍,正帶領城內守衛,從吊橋上殺了出來。
松柏轉身一看,來人正是那翟英漢,后面跟著的是樊寶,一身黑色盔甲,手持一柄大刀,身騎著黑毛的駿馬,正怒氣沖天,沖殺了過來。
這城門大開,里面沖出二將,躲在旁邊的朱載雄,發出一聲冷笑,遂既揮揮右手,只見身邊的傳令官,揮動著令旗,這一萬多休息待命的金陵守衛,遂既如潮水般,奔這城門口而來。
松柏心思大事不妙,若果自己還在此糾纏,必將影響這城門的關閉時辰,只是苦于這身后的春蘭,自己處處分心,這才渾身的傷痕累累。
翟英漢大喝一聲,一槍挑開這圍困的倭寇,左右橫甩過去,只見這外圍的倭寇,紛紛被撞飛出去,有的直接掉落這護城河中。
后面的樊寶,望著這手持火把的金陵護衛,鋪天蓋地而來,遂既大聲喝到:“趕緊救人,不可戀戰,這后面上萬的鐵騎,已經開始攻城而來。”
只聽到一聲箭響,一支箭羽穿過這黑暗,朝著松柏腦門射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