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一把抓住小林子,往旁邊一推,只見這瘦小的個子,硬被她推出幾步以外,換晃悠悠幾圈之后,跌倒在地上。
茶花搖頭晃腦,做著鬼臉言道:“你啊!趕緊去學功夫吧!瞧你這身板,一推就是一個倒,將來要是娶了媳婦,還得你老爹來幫忙,不然恐怕你林家后繼無人啊!哈哈哈!”
春蘭見兩人嬉鬧怒罵著,遂既提醒言道:“唉!咱們還是啟程趕路吧?這杜大娘生死未卜,杜忖大哥又離奇失蹤,咱們得趕緊趕回城里,這要是晚到一步,恐怕他意氣用事,真去監牢劫獄去了呢?”
茶花一聽到杜忖劫獄,一巴掌拍到小林子頭上,轉過身來問道:“什么?你是說杜大哥劫獄去了,到底怎么回事?為何無人向我提及?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好端端的劫什么獄啊?”
文大伯疼痛好了些許,站起身來言道:“她說的沒錯,杜大娘被官府抓走,杜忖一怒之下,這劫獄不是沒有可能的,春蘭姑娘說的對,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前往大都,否者晚了,這后果真的無法預計啊!”
小林子過來攙扶著春蘭,三人往這樹林走去,茶花站在原地,思索半天,好像悟出了什么,一路奔跑了過來。
“就你們這樣走,那得走到猴年馬月啊?小林子,你一邊站著去,就一個沒有用的東西,哼!看我的。”茶花一把推開這小林子,將春蘭背在背上,一路奔走而行。
小林子被推翻在地上,看著這茶花遠去的背影,有些感嘆言道:“這家伙!就是干活出力的料,你看這速度,比男人跑的還快,這要是娶回家中,到底是福是禍啊?”
文大伯行了過來,伸手扶起這地上的小林子,指著這快步如飛的茶花,遂既笑道:“娶回家中,不就知道了,哈哈!多了她的幫忙,這一路會節省出很多的時間,希望這杜忖他沒事就好!”
這京城的城門口,官差正逐一檢查這過往的百姓,這城墻的通緝欄上,張貼著許多的畫像,其中一個就是杜忖。
只見這人群之中,有一位高挑的女子,涂脂抹粉而來,這血紅的嘴唇,比茶花還要夸張,這肥臀甩擺著,一步一步到了檢查的關口。
這旁邊桌上,趴著執勤當差的官爺,正雙目緊閉,這呼嚕聲響,不亞于這擂鼓之聲。
一位持槍的禁衛,將這高挑的女子攔下,眼睛盯著胸口那鼓起的雙峰,吞咽著口水問道:“干什么的呢?進城是尋親戚?還是回家啊?”
這女子羞羞答答,用手絹放于嘴前,輕聲言道:“官爺!我這是回家呢!這才過門沒多久,就死了這相公,聽說是給這墻上這人給殺了,我真命苦啊!這才過門來,叫我可怎么活啊?”
這官差抓住姑娘的手,安慰言道:“沒事,你是容記掌柜,新娶的填房嗎?怪不得如此的眼熟,這才多久的事,這么快就死了,你也怪命苦的,這樣吧,寂寞難耐了,就來城門口,找我給你打發打發寂寞,記住了哦哦!進去吧,下一位……”
只聽見“啪”的一聲,一記耳光扇在這官差的臉上,嚇得這女子趕緊低下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