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小翠靠著馬通后背,兩人溫存密語,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之聲,來人推開門扇,怒目而視著二人。
原來推門進來的,乃是那禁衛軍樊寶,只見其手按腰間佩刀,惡狠狠言道:“要娶小翠不難,得過了我這關才行,要不然,就別打她的主意,哼!”
小翠趕緊松開雙手,將眼角淚水擦去,轉過身來,有些哀求言道:“樊寶公子,你還是公事為重,別一天把心思放在這里,將來加官進爵,何愁沒有美妻相配,小翠只是這青樓的賣笑女子,何德何能,讓公子如此掛牽費神?”
樊寶臉色鐵青,面部都氣的有些發抖,指著小翠言道:“你,居然愿意下嫁這叫花子,也不肯讓我替你贖身,到底為何?難道我還不如這個叫花子不成?”
小翠擦拭掉眼角的淚痕,緩緩坐下凳子,望著窗外飛翔的小鳥,轉過頭來言道:“樊寶公子,你乃名門之后,我出生青樓,萬千男人胯下睡過,會玷污了你們家的名聲,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不想為難于你,”
“那就非得作賤自己,把自己嫁給叫花子,一輩子乞討為生,我不同意,哼!”樊寶氣的轉過身去。
馬通聽到這,可就不樂意了,指著樊寶,正欲理論,小翠拉下他的右手,緩緩言道:“他雖然是叫花子出生,但好歹也是丐幫弟子,大少爺這次叫他來,是準備安排他去公門當差,以后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我們都出生卑賤,這樣才門當戶對,明白嗎?”
“我不管,我才是真心對待你好,他,一個叫花子而已,只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配不上你,你是我的,是我的。”樊寶有些失控,大吼大叫起來。
這胡為聽到龜公來報,說這樊寶又在耍橫,帶著手下匆忙行了過來,還未近得前來,便聽到其嘶吼的聲音。
胡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在龜公耳邊低語片刻,只見其轉身離開而去,這才帶著手下,繼續行走了過來。
“樊寶,本少爺念你乃名門之后,怎奈何你幾次三番,在我春宵樓鬧事,你可知道,你身上還有命案,是大爺幫你扛著呢?”胡為推門而入,坐低下來,指著其怒聲訓斥道。
樊寶頓時有些心虛,畢竟失手殺人在前,后又與人斗毆在后,這把柄在胡為手中,只得低下頭來,半天不曾言語。
胡為見其低頭知錯,繼續言道:“這馬堂主,本少爺有重任相托,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幾次三番搗亂春宵樓,你真認為我不敢動你不成?”
胡為轉身揮手,示意小翠帶著馬通回房,小翠頓時醒悟過來,二人拜謝完大少,雙雙出門而去。
這樊寶有些不樂意,伸出右手,擋住出去之路,胡為厲聲喝到:“樊寶,這是春宵樓,你醒醒吧,你的多情種子,播錯地方了,到這里來,都是尋開心的,不是你私塾學堂的學姐學妹,趕緊把手給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