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陳月靜退門而出,剛行走幾步,卻聽見屋內一陣響動,嚇得趕緊返回,推門而進,眼前的情景嚇得她冷汗直冒。
原來松柏正俯身床沿,一股惡心涌上心頭,“哇”的一聲,一口黑血噴濺而出,地上全是些污穢的黑色。
陳月靜快步奔走兩步,來至這床榻之前,將松柏扶起身來,拍打著后背問道:“怎么樣了?還是去請個大夫回來瞧瞧吧?這有病得看大夫啊!你先躺下,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松柏拉住她的手,搖頭咳嗽一聲言道:“這濟世救人的良醫,早就已經滅絕,你去找的,無非是打著濟世為懷的幌子,到處欺詐錢財的庸醫而已,看個頭疼感冒的病,居然開出女兒病的藥,算了,我明日練功打坐,再修煉老君真經,這蛇毒自然痊愈,你就放心吧!出去忙你的吧!我睡覺起來就沒有事了。”
看著又中這蛇毒已經噴血而出,相公還是如此執著,一直坐在床頭暗自落淚,松柏撫摸著她低垂的頭,一把靠在自己的懷里,一聲聲低泣在屋內回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似乎比平時來得更早,這巨石臺上,早就端坐著一人,此人就是松柏,只見其摸出這老君真經,將頁面翻好之后,陽光照射到上面,一陣金光又折射出來,映照在后面的石壁之上也。
只見這映射出的金光大字,上面清晰寫道:“盤古破天,混沌萬世……但凡第四重金洪玄關破者,寒毒噬心,真氣必然倒流,非一般常人所能守忍,若放棄不前者,則于大礙靠邊,保清心而修寡欲,得全身而終隱,然繼續修煉者,有肌膚焚毀之患,且三思而后行,則為忠告也!”
松柏看到此處之時,這寒毒復又逼退真氣上來,一口黑血又噴濺而出,心中思忖言道:“就眼下這情形,想退也只是等死之人,拼一把吧!也許還會有轉機,莫過于等死的好。”
松柏繼續抬頭望去,只見這金光大字閃爍一下后,又出現了一段文字,上面寫道:“金洪玄關通絡之后,乃需運懷肘之靈氣,暗度清虛之倉脈,容灌壺之寒氣,會真氣于茫宙玄關,三氣同開同合,再奔走仲魁玄關,若破則成,若席則傷也,此乃金經第五重,名曰茫魁玄關是也!”
松柏也顧不得許多,這體內的三股,分派而流動,撞擊在一起,就是一陣的眩暈,接著就是黑血吐出,若再耽擱下去,還不知能否見到明日的紅光,將金經收于這懷中,索性一股運氣,開始慢慢調勻這相互排斥的三股寒氣,還有自身的真氣,配合這金頂的靈氣,一時間,這臉色通紅,頭頂開始冒煙起來。
只見這三股綠氣,分別從上下齊聚丹田而來,還未來的急相容,便各分東西排斥散開而去,松柏試過幾次,別說去灌壺玄關,就是控制在丹田都成問題,額頭上的汗水紛紛掉落了下來。
這日頭越升越高,林間的鳥兒們歡快的歌唱著,偶爾這樹跳到那顆樹干之上,翅膀輕輕拍打,卻重未停止下歡快的動作。
樹林草叢之中,一只野兔左顧右盼,見周圍四下無人,奔跳著往那邊草叢跳去,蜻蜓停在露水的花草之間,蜜蜂正嗡嗡飛舞,流連忘返不知歸路。
只聽見巨石這邊,猶如炸雷一般的聲響,煙霧繚繞環布,土石飛濺而起,嚇得這些動物們,趕緊躲避起來,花間勤勞的蜜蜂,頓時也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