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一個手肘反鎖,將其暫時控制住,大聲對錦衣衛喊道:“快點過來,用繩子將我們倆綁在一起,趕緊的,快啊!”
錦衣衛拿著繩子過來,好不容易,才把兩人綁得結結實實的,拍著手里的灰塵言道:“得罪了!松柏兄弟,你真是太勇猛了,我們搞半天,都控制不了他,想不到你來就幾下,把他就給制服了,”
陳直行走過來,拍著松柏的肩膀言道:“辛苦了!只是你和他綁在一起,這不是把危險置于身邊嗎?這樣不妥吧?”
松柏一直用手肘,將其脖子反鎖于胸前有些吃力言道:“陳兄,趕緊把他脖子上的銀針拔出來,我估計就是這個東西在做怪。”
陳直行到二人的身后,果然看見有一根針頭留在外面,只是這距離太短,加上太過細小,一時間也無法拔出,松柏一頭撞向其頸部,把其逼出來半分之長。
陳直左手撩起袖子,右手抓住這剛突出來的針頭,慢慢向外拔出,只見最后,是一股黑血涌了出來。
這銀針拔出之后,趙南脖子一歪,嘴里口吐白沫,遂既暈死了過去,陳直揮手言道:“把繩子解開,放我兄弟出來先,等下再把趙南單獨捆綁起來便可。”
這錦衣衛剛把繩子解開,松柏還在活動筋骨之際,只見這趙南,突然怒吼一聲,抓住正在捆綁自己的錦衣衛,將兩人頭撞擊一起,趁亂跑出這洞門而去。
陳直揮手止住正欲追趕的手下,指著這地上躺著的傷殘,嘆息一聲言道:“隨他去吧!先把這些兄弟送出去,這些糧食才是重點,趕緊派人通知御林軍,前來這里,這次多虧了松柏賢弟,我會上報上去,給你邀功請賞。”
眾人相互攙扶著,從那暗門而出,此時這伙房內,程捕頭正帶著衙差,商量著要不要進去,看見這松柏率先爬了出來,趕緊過來拍拍肩膀言道:“我就說嘛!這兄弟一出馬,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無影無蹤的厲鬼,都搞定沒事,就這一條爬蟲,定會平安歸來的。”
松柏將程捕頭拉到一旁,指著這慢慢爬出的錦衣衛,笑著言道:“咱們擋著道了,對了,這馬氏月娥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程捕頭摸著下巴下的胡子,有些為難言道:“說句實話,這馬德法在生之日,對我還算可以的,有些事就得過且過吧,這人都去了,就用不著那么認真了吧?”
“你是說點卯之時,帶你去春宵樓喝花酒,睡窯姐嗎?這也算恩情,這是你們狼狽為奸,擅離職守互相隱瞞包庇……”松柏一一數落言道。
“別啊!好兄弟,這事可別聽人瞎說啊,這關系重大,弄不好會掉飯碗的,我這一家老小,還有那未出世的嬰兒,都等著我拿餉銀回去,我要有個三長兩短,這挨餓的可是一大家子人啊!”程捕頭趕緊捂住松柏的嘴巴,打量四周哀聲求道。
陳直見兩人密語多時,現在程捕頭又捂住松柏的嘴巴,遂既奔過而來,笑著問道:“你們倆搞什么呢?莫非有斷袖之癖不成?這滿屋的人都看著呢,還不快把手放開。”
程捕頭趕緊撒開雙手,臉上似笑非笑呆立于旁邊,松柏趕緊言道:“沒事了!我們開個玩笑而已,這人已經派出,估計這御林軍也該過來了吧?”
幾人正在言談之際,這門口奔進來一隊官兵,紛紛手持長槍,站列于兩旁,門外又傳來一陣笑聲,眾人皆放眼望去,但見這進來之人,眾人皆大吃一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