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那都是多大點事啊?至于這樣嗎?試問這天下的官,哪個不貪?只是沒有被揪出來而已!”這王史忠信口開河言道。
“意思是說!令尊也天天藏污納垢,這工部可是肥差,這修建皇陵定是拿來不少吧?”陳直雖然結結巴巴,但卻話里有話,直接如飛刀扎了過去。
這王史忠怒哼一聲,拂袖坐地下去,遂既給師爺遞來眼色,只見其行至中堂,彎腰抱拳言道:“學生有一事不明,可否請陳大人指點下迷津?”
“但說無妨!你且慢慢道來,本官定給你滿意答復。”這陳直端坐堂上,輕聲地言道。
“俗話有云,這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不知道這馬大人身犯何罪之有?又人證物證何在呢?”這師爺捋著山羊胡須,瞇著小眼睛,有節奏地搖著頭問道。
“看來你們沒看見罪證,是不會甘心,來人啊!把臟物和馬氏帶出來,本官讓你們心服口服。”這陳直厲聲喊道,這錦衣衛手下趕緊往后堂而去也。
沒過一會兒,這馬氏低著頭從偏門走出,這衙差們在地上敲打著殺威棒,別扭地喊道:“威……武……”,顯然今天的犯人,以前是自己的東家,這怎么都覺得別扭不已。
陳直一拍驚堂木,嚇得這胖女人馬氏,趕緊跪低地上,一直低頭不語,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這袖子趕緊放下來,把手腕上的金手鐲往里面藏躲。
“下面所跪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免得這皮肉之苦也!”陳直厲聲對著馬氏喝到。
“小女子乃是這馬知縣的原配發妻,小姓李名月娥,是這東城打鐵匠的女兒,自幼家里清貧如洗,這老爺子在我才十二歲那年,就把我下嫁給這馬大人,指望他有朝一日,出人頭地,給咱們李家帶去些好處,可誰曾想,他居然干出此等齷齪之事,請大人做主,我要他當場休書于我,回娘家暫養神傷!”這馬氏月娥,一上來就開始哭述,把自己的關系撇開,怕受到他的牽連。
“好吧!那這些東西你可認得與否?”陳直指著桌上搜出來的金銀首飾,對堂下的馬氏月娥厲聲問道。
這林云志趕緊起身過來,將桌案上的一包細軟,朝這馬夫人行去,蹲身下來,在其耳邊低聲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得罪了,夫人!我也是職責所在,要想自己屁股干凈,得把這屎盆子,全往他身上扣,這樣你才可以得以自保啊!”
只聽見“砰”的一聲,這林云志被踢飛了出去,馬德法怒聲站起,指著這師爺,大聲罵道:“好你個狗奴才!居然在這落井下石,虧本官平時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這般?待本官平冤昭雪之時,便是卷被子滾蛋之時。”
陳直再次敲響驚堂木,這眾衙役敲著殺威棍,口里齊聲吼道:“威……武……”
“冤枉啊!冤枉啊!”只聽見這人群外圍,傳來一陣喊冤之聲,眾人皆回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