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捕頭趕緊附耳過來,對著馬德法言道:“馬大人,這樊寶早已經調去禁衛營當差,這……恐有不妥吧?”
馬德法拍著腦袋,恍然大悟言道:“瞧我這一天忙的,這樊寶已經調走,都忘了這些事,哈哈!樊寶啊!你過來,今天咱們有緣再聚,來來來,咱們喝杯酒再走不遲。”
這樊寶笑臉通紅,埋著頭行了回來,跟著這馬德法進門而去,程捕頭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言道:“看不出來啊!你小小的年紀,居然也好這口,哈哈哈!走走走,咱們哥幾個喝上幾杯酒,一起絮叨絮叨,這里的姑娘不錯啊!不知道你相好的是誰?”
這句話說到樊寶的心坎上了,看了一眼小翠,遂即低下頭來,支支吾吾言道:“沒有相好的啦!只是無聊巡邏路過,就進來轉轉了。”
這程捕頭是什么人?那是情場打滾多年的老手,一看樊寶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兩人搞一塊了,再看這馬德法,也沒有把兩人當外人,一把將小翠抱在懷里,這手就鉆進她的裙子里,不安分的動著。
小翠看著樊寶小臉通紅,知道他現在心里不好受,趕緊從馬德法大腿上下來,抓過酒壺一一將酒倒滿,舉起杯子言道:“這里來就是為了尋開心,各位大爺,小女子借花獻佛,就先干為儆,喝醉了,什么不開心的,就通通忘了吧!”
樊寶抓起酒杯,一飲而盡,卻不敢抬起頭來,只是低頭言道:“麻煩姑娘,再給滿上,今日我就一醉解千愁,謝謝諸位一直以來的照顧,喝!”
“這就對了嗎!來這里都是逢場作樂,大家開心就好,別把有些事當真,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程捕頭拍著樊寶的肩膀,算是勸慰言道。
這馬德法的眼睛,盯著的可是小翠姑娘的下面,哪里去理會他們的說話,程捕頭趕緊拍拍馬德法的肩膀:“馬大人,來!咱們干了!等下還得去王侍郎府中,把正事辦了,咱們就過去了吧?”
這馬德法遂即拍腿言道:“知我者,非程捕頭是也!好,咱們連干三杯,等下我就要關門辦事了,就別怪我逐客令了,呵呵!”
這三杯酒下肚,馬德法送二人出來,樊寶依依不舍看了小翠一眼,程捕頭拍拍肩膀言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不應該為了這些塵世的牽絆,浪費大把的青春時光,也浪費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這漂亮女人嘛!到處皆是,只要你飛黃騰達之日,到時候左擁右抱,又是何嘗不可也!”
再看這馬德法,吞咽著口水,將二人送出房來,揉搓著雙手,將門扇關上,這剛一回頭,就開始寬衣解帶,如狼似虎般撲倒過去,將小翠姑娘壓到身下,這屁股開始拼命扭動了起來。
門口的樊寶,聽到這屋內的呻吟,趕緊捂住耳朵,往這樓下奔去,天空下起了大雨,但他卻奔進這瓢潑大雨之中,一直拼命的奔跑著,終于跌倒在地,用拳頭砸著地面,直到血水混著雨水淚水,一起通通留在這街面之上也。
一把雨傘遮住他的頭頂,原本雨滴的天空,終于有了一方,可以遮蔽的地方,樊寶看著來人,居然失聲痛哭了起來……</p>